李悠一哭二闹三上吊,被李父三个耳光打懵在原地,拖着回了李府。
他不是没想过宋絮也参与了此事,暗地里调查过,却没找到任何线索,
久居深宅的女子不会有这样的手段,况且他与宋絮相识多年,知道她的品行,便就此揭过。
“你准备待多久。”
沈渊问,
酒酿耸耸肩,还是不看他,“耽误你回去干翻宗室了?”
“哪听来的?”
沈渊蹙眉,
“别装了,连坊间都在传你要当摄政王,宗室那帮人能不知道?”
“宗室…”
沈渊嗤笑,“乌合之众罢了。”
这话太自大,引得酒酿不得不看了过去,
只见那人亦靠在船边,神态自若,目光一直落在她肚子上,
太赤裸,看的酒酿脊背凉飕飕的,下意识地用薄纱褂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他竟不嫌弃你?”
沈渊冷哼,眼里是压不住的鄙夷,
说的是秦意,酒酿自然要出言维护,“他大度,比天下所有的男子都要强万倍。”
“大度。”
沈渊嗤笑,“是怕你不跟他,装出来的。”
没有男人可以接受自己女人怀着别人的骨肉,
至少他绝不接受,
若他是秦意,定会逼她落掉这一胎,
一碗药灌下去,出点血,哭一场,长痛不如短痛,事后再多哄一哄,等再有了孩子,这事也就过去了,
堕了总好过生出来,成为永远扎在心底的一根刺。
酒酿不满这人对秦意的诋毁,但眼下干嘴仗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沈渊性情乖戾,不知戳着那个点就能让他发疯病,特别是在提到其他男人的时候,
明哲保身,还是闭嘴吧。
她不说话,那人却变本加厉,
“柳儿,他是不可能对我们的孩子好的,看在孩子的份上,你都不愿同我回去?”
酒酿斩钉截铁,“不回,我们结束了。”
“不回?”
那人冷笑,声音骇的她打了个战栗,
他俯身,一把扣住她脖颈,迫她往前,两人之间距离骤然缩短,她下意识就想逃,又被攥着手腕动弹不得,
“结束了是吧…”
沈渊眼中戾气翻涌,“结束了就把孩子生下来给我送回盛京,否则我派人踏平你这东明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