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疯了!
!”
齐大是疯了,早已被英雄梦迷了心智,爬起来直奔长弩而去,齐二招架不住,俯身趴在长弩上,齐大大力拽他,
就听嗖的一声!
搭在弦上的长箭银光一闪,向着海面飞奔而去!
“我操!”
“我操!”
两人脸色煞白,异口同声。
完了,万一射中大嫂…秦老板定会让他们死无全尸的!
…
攥在手腕上的力道极大,
痛得酒酿生出泪来,
沈渊总是这样,不管是床事还是发起火来从不收着力,次次弄的她一身淤青,
“老爷…”
她服软求饶,“我痛…”
那人骤然回神,一把松开手,坐了回去,
坐回去了,脸色依然阴沉,厉色看着她,似要用眼神刮下她一层皮来,
“巧言令色,说的就是你!”
男人说得咬牙切齿,
可没办法,他就吃这一套,
那双杏眼一汪上泪来,他就会瞬间心软,更何况加上了怯生生的“老爷”
二字。
大约是怕了,眼前人掩面啜泣,哭得好生可怜,
一滴滴眼泪落下来,把他心里的无名怒火给浇灭了大半,
“好了,不动你了。”
他眉眼凝重,声音不耐烦,眼中却透着心疼。
酒酿揉了揉被捏青的腕子,怔怔看着海面,许久没开口,
一开口又是让人窝火的话,
“他从来舍不得动我。”
说的是秦意,
“他舍不得我吃苦,舍不得我哭,把我当明珠一样护着…”
“你好好听话我也能这样对你。”
沈渊不耐烦道,
酒酿飞快抬眼,叹了口气,打开放在两人中间的食盒,露出里面的点心来,
都是沈渊喜欢的,
她好歹也伺候了他半年,对他的喜好再了解不过,
“我想着您千方百计从李玄那里弄到赤毒,于是亲手做了点心以表感谢…”
“结果您还是…”
“还是…”
她说着又落下泪来,梨花带雨,令人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