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直到那魔修跑远了,才终于卸下一口气,擦去嘴角渗出的一丝血。
方才那魔修在金钟罩里一直想着破钟出来,她的法器跟符箓若不是靠她的灵力加持着,根本压不住那魔修。
而她压制的同时,还得让无穷链跟持刀的左边魔修缠斗,本就有些吃力了,最后之所以能一举击杀那左边魔修,还是靠她自创的焚烧阵。
此阵关键在于先在人体的关键穴位贴上符箓,最后一颗火丹入体,触动阵法。
阵法在人体内形成,连通符箓,会由内而外将人焚烧殆尽。
若是遇到化神期修士,她这招未必管用。
得亏这俩魔修是元婴中期且不是火灵根,她才能冒险一试。
此阵有丹药和符箓相助,对她灵力消耗虽不算太大,但于当下而言,也是从仅剩的灵力里抽出一半去催动阵法了。
方才若那魔修没有被自己吓走,而是铁了心要给同伴报仇,只怕是又免不了纠缠。
云笙调整体内气息的同时,也不由回想起刚才那两个魔修说的话。
他们说她是正道修士,所以此刻森林里不仅有魔修,还有正道修士。
为何两路人马会齐聚在这儿?
魔修说正道是来跟他们抢东西的。
值得争抢的东西必然是稀世珍宝,看来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这谷洲城外的森林深处都藏了好东西。
可惜,这珍宝注定同她无缘了。
且不说魔修都派了元婴中期的人来抢,正道那边修为必然只高不低,她绝对抢不过。
再说她当务之急是护送小羊离开凝固阵,此阵还有时间限制,她根本无心其他。
云笙简单休整一番后,贴了一张疾行符,顺着那无形的指引重新上路,。
为了避免再碰上魔修引起耽误时间的打斗,云笙还给自己加了一道隐身符。
结果半路上一道剑气打来,将她疾行符和隐身符打个粉碎。
云笙:?
我请问呢?
她回头一看,便见一位面相五十来岁的化神后期修士踱步而来。
他身后跟着的四人,穿着统一,最高元婴后期,最低也是元婴中期。
五人腰间都挂着同样的腰牌。
上头刻着三个字:影月宗。
云笙有些惊讶,小羊父母单独凝固出来的这个时间点里到底有什么宝贝?竟然让四大宗门之一的影月宗都派了长老亲自携弟子而来。
“奸诈魔修!”对面一个弟子的喝声让云笙回了神,“既让我等遇上,就休想跑!”
云笙:?
她忙摆手,“道友你误会了,我不是魔修。”
那弟子根本不信,“你若不是魔修,你用隐身符躲躲藏藏的做什么?”
“再说此番参与围剿的都是四大宗门的人,每个宗门弟子都有自己统一的穿着,你这一身看似正道,却与哪个宗门都不沾边,你还敢说你不是魔修假扮,想要混入我们其中的?!”
“还有,此番围剿凶多吉少,每个宗门都只派出了元婴中期以上的弟子,你一个筑基中期的怎可能被派过来?所以你定是魔修假扮,用了邪术将自己修为伪造成了筑基期,就是想骗我们放松警惕,一击杀之!”
“哼,我们可不会上你的当!”
那弟子自己叽里咕噜说完,持剑朝着云笙就打了过来。
剩余三个弟子也紧随其后。
云笙本能唤出金钟罩防御的同时,赶紧解释,“道友你真误会了!我是散修,误打误撞进了这片森林,方才遇到了魔修,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我怕再遇危险才用隐身符防身的!”
那弟子能听进去才怪,“我信你个鬼!你个魔修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