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感叹之余,再次真诚的问道:“听闻这位沈三娘子对机关之术也颇有研究?浙川现在的新型农具皆是出自这位沈三娘子之手?”
“正是,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当然是先有便利的农具,才能种出麦穗两岐的稻谷来!”
老伯满意的哈哈大笑,连声称赞。“好一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甚好,甚好啊!这位沈三娘子老夫定要抽空去见上一见才是!”
孟曜不失时机道:“老伯改日来浙川,我等定要一尽地主之谊,到时还望老伯不要推脱才是!”
“哈哈哈…一定——”
老伯爽朗应约后,还不忘朝身旁人邀约道:“这位沈三娘子的机关之术倒是与子季不相上下,子季可有兴趣与我一同去拜访这位沈三娘子?”
“不去——”
沈蒹蒹疑惑望来,总觉得这冰寒透骨的凉薄之音似曾相识,可一时半会又记不清在哪里听过!
不等这迷糊的女娘想明白其中缘由,外面又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踏雨而来……
电闪雷鸣之下,提刀闯入山洞的黑衣人分明来者不善。
这伙人均以黑色夜行衣裹身,浑身上下除了眼睛,皆被黑布捂得严实。
目测擅闯者不下百人,人人手握大刀,进到山洞粗看一眼,二话不说,提刀便砍。
沈蒹蒹吓得猛一哆嗦,这才反应过来今日遇到了真正取人性命的歹徒!
还好这老伯的护院皆非等闲之辈,他们虽然在人数上占了劣势,但在与黑衣人的打斗中丝毫不落下风。
守在洞口的护院虽早有防范,但终究抵不过黑衣人的人多势众。
有一蒙面人趁其不备,穿过层层阻拦快步举刀朝老伯迎头劈来,所幸那山匪大王及时拉开了老伯。
黑衣人未砍中老伯,竟然恼羞成怒地举刀朝一旁的沈蒹蒹劈开!
沈蒹蒹小脸一白,尖叫还未出声,黑衣人转眼又被山匪大王顺脚踢来的一支枯枝穿胸而亡——
呃,这人武艺群,就是有些冷面无情,他方才对自己的仗义出手明显顺手而为,不带丝毫感情——
沈蒹蒹被黑衣人的死状吓得猛一激灵,连忙起身躲向一旁。
这伙歹人心狠手辣,显然冲着老伯而来。
但老伯毫无惧色,反而心大的对吓得瑟瑟抖的小女娘安抚。
“姑娘莫怕,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终究邪不压正!”
什么邪不压正?
明明是山匪打土匪!
孰邪孰正?
沈蒹蒹满眼惊恐,此刻哪里听得进去什么安慰。
那山匪大王的剑术变幻莫测,杀伤力惊人。黑衣人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大乱阵脚。
老伯气定神闲,此刻竟有心情朝那些杀人如麻的护院慈悲为怀的仔细吩咐。
“都是身不由己,不到万不得已,你们万不可伤人性命啊!”
“……”
唯有沈蒹蒹心惊肉跳,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她担心这两拨人不管那边胜出,最后他们都有杀人灭口的好本事——
在她愁眉不展时,孟曜将她拉到一块隐晦的石块后面提醒道:“你是不是傻?那伙人明显冲那老头而来。你离那老头那么近做甚,不懂明哲保身么?”
反应过来,沈蒹蒹惶惶不安。
“那伙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怕是连我们都不会放过!”
孟修文信誓旦旦,“沅娘不怕,我保护你。”
看了看手无缚鸡之力的神医大人,这女娘无力轻叹,越愁眉苦脸。
“你都自身难保!如何保护我?”
“沅娘不用担心,我身上有针!他们胆敢过来,我扎死他们。”
许是这货眼神坚定,一脸认真,感动了眼前的小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