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蒹,这边——”
逃离两个小老头刀光剑影的是非之地,沈蒹蒹欢天喜地的直往沈家长姐怀里钻。
“长姐都不回来看我!”
沈家长姐点着她的眉心笑得宠溺,“长姐倒是想回去看你哦,可长姐身子沉重,走不动啊!”
看着沈书雁不堪重负的肚子,沈三姑娘好奇又担忧。
“哎呀,长姐的肚子怎么越来越大了!长姐的肚子会不会被撑破呀?”
“三姑娘尽说孩子话,长姑娘的肚子越来越大,说明小公子快要出来了!日后有了小公子,可就有人与三姑娘争宠咯!”
“我才不与他争宠,我马上就是要做姨母的人了,日后我会像他爹娘一样疼爱他!”
许是想象不出眼前古灵精怪的小女娘该如何给人家做姨母,沈书雁与许乳娘笑得前俯后仰,再是开怀不过——
“阿爹最近怎么样?”
望向人群中的沈老爹,沈家长姐满是关切。
沈老爹恼霍青愚忠,抱怨他只知忠心护主,却不体谅人间疾苦,如今连带着对沈书雁都爱搭不理。
可新帝刘旭对霍青有知遇之恩,霍青对新帝的忠诚是刻在骨子里的。
沈书雁两头为难,最是难做——
沈蒹蒹心疼她怀着身子还不得安生,搀扶着她边走边安抚。
“长姐不用多想,长姐只管养好身子。到时候看到长姐肚子里的孩子,阿爹什么气都没有了。”
“但愿如此吧!”
两人有说有笑的来到蹴鞠场时,场上的比赛正是热闹。
沈蒹蒹刚刚落座便收到了许乳娘递过来的一把团扇。
纵观左右,见观看席上的女娘们虽热情洋溢,但都以团扇遮面,以示矜持。
她入乡随俗,在沈家长姐的催促下有样学样地举起手中的团扇来遮面,只露出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往蹴鞠场好奇的张望!
此时蹴鞠场上的儿郎们激战正酣,有一白衣儿郎格外身手矫健,连连过关斩将,引得女宾们骚动不已。
沈蒹蒹看得入迷,见那白衣儿郎躲过众人的合击,一个漂亮的飞身进了球,她激动得拍腿而起。
“呵,少年啊!”
如此做派惹得左右女娘频频侧目,沈家长姐更是头疼的提醒。
“沈书沅,坐好!”
沈蒹蒹倒是想坐好,可是她抑制不住身体里的洪荒之力啊——
蹴鞠场上振奋人心的激战让她忘乎所以,频频丢下手中的团扇为其手舞足蹈,激昂点评。
“好,打的好!漂亮!打得漂亮!哎呀——小伙子前途无量啊……”
沈书雁心累不已,扶着额连连叹息,最后半阖着双眼干脆随她去了。
蹴鞠比赛中途,沈家长姐身子不适,再三吩咐沈蒹蒹不许惹事后才提前离场。
沈家长姐前脚刚走,便有一位碧衣女子不请自入。
“你就是沈府那位不知廉耻,为了追求平宁世子成为落水狗的沈三娘子?”
此女来者不善,睨眼瞪着沈蒹蒹奚落不断。
“你方才那般大吼大叫成何体统,你可知晓廉耻二字如何写?”
沈蒹蒹礼尚往来将其打量一番,扬眉反问。
“你知么?”
她的一语双关气得碧衣女子怒目而视。
“你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