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蒹蒹在劫难逃,有样学样地弯着腰朝二人行了好大一个拜礼。
“臣女拜见南阳王!
“臣女拜见魏将军!”
沈老爹眉头紧锁,生怕这孽障一不留意将腰给折了!
魏将军亦被这女娘怪异的拜礼姿势惹得忍俊不禁,憋笑得实在难受!
“起来吧,见到本王不必行如此大礼!”
这话倒是听不出来此人是何情绪。
为保小命,沈蒹蒹可不敢大意,继续勾着身子谦卑地阿谀奉承。
“要的要的,南阳王殿下英明神武,威风八面,为大徽立下汗马功劳,南阳王乃世间真英雄也!
“臣女久闻殿下大名,今日见到殿下心中惶恐,万分激动,故行此大礼!”
她噼里啪啦说完,等了半晌不闻动静,还以为自己的彩虹屁吹得过头,适得其反。
惴惴不安的抬眸望来,正好撞见上位者眼里的嘲弄。
是了,明明自己前些日子还对此人谈虎色变。
今日这些言论确实太过唐突!
黑脸将军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这位小娘子看着年纪不大,说话倒是中听!沈大人果然教导有方!”
啧,这位魏将军确定不是在讽刺?!
可眼前二人皆是手握生死大权的朝中新贵,沈蒹蒹可不敢对二人有任何不敬!
沈老爹倒是诚惶诚恐。
“魏将军过奖。”
还好这罗刹二人没有逗留太久,简单与沈家父女寒暄过后便要离开。
也怪沈蒹蒹入戏太深,勾着细腰拜得太过虔诚。待刘褀从她身旁经过时,他革带上的装饰物竟被她头上精心挽好的飞云髻给勾住了……
“啊——”
沈蒹蒹疼得惊呼出声,佝偻着身子双手死死拽着自己不小心被勾住的髻,着急想要从那人身上硬拉下来……
那人倒是不慌不忙,负手而立,盯着眼前胡乱挣扎的脑袋撩人心弦的催促。
“你能快些么?本王赶时间!”
沈蒹蒹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殿下看不到么?我在努力啊!殿下不能搭把手么!”
“呵——”
呵?他凭什么呵?
沈蒹蒹气得那个呀——
许是两人拉扯的姿势太过暧昧,黑脸将军不忍直视,连忙别开目光。
沈老爹始料未及,焦躁不安的围着两人左右直转悠。
“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阿爹,你别晃呀,你倒是帮帮我呀!”
沈老爹鼓足勇气试探的伸出手,转而又为难万分的收回手!
这该怎么办?
是将这孽障的脑袋从南阳王的革带上拧下来?
还是将南阳王的革带从这孽缘的脑袋上扒拉下来?
前者于心不忍!
后者有失体统!
“哎呀——”
沈老爹一声老叹,深思熟虑的朝位高者拱手一拜。
“小女不知轻重,冲撞到殿下,还望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帮帮小女!”
那人冲焦急不安的沈老爹态度端正的点点头。
“这是自然,本王这便带她去偏殿处理!”
带去偏殿处理!
怎么处理?
沈蒹蒹吓了一跳,浑身抗拒。
“我不要去偏殿啊,打死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