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祸害夫人敢在太岁爷的头上动土,她是真有底气啊!
沈蒹蒹对王良羡慕的表情不以为然,她这些年不是靠着霁月堂的分红存下这笔可观的银子,她一个小小的文官能有多少积蓄?
八十多万啊!
那可都是她呕心沥血,苦熬多少个黑夜,精心钻研菜谱所得的……
一想到这些辛苦挣来的银子马上会付之东流,流进强盗恶人之手,沈蒹蒹瞬间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不是钱庄最安全么?夫人将这些银子埋在酒窖不怕被人盗走?”
“……”
吸了吸鼻子,这女娘颇是张扬:“我沈府好歹是两朝元老之府,有哪个不长眼的歹人敢擅闯!”
嗯,除了某年元日,有个不要命的贼人擅闯进来偷走她一条绣着闺名的锦帕,沈府近年来很是太平。
偷摸瞧一眼眼前人,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果然祸害遗千年!
这人当年怎么就没有英勇就义了!?
说话间,她点着茶水在桌案上随手描绘:“再说了,若是我不愿意交出银子,旁人累死也是挖不到的。”
毕竟这世间能够弄懂星宿朝位的人简直屈指可数!
谁知南阳王盯着桌案上的水印出其不意道:“北斗七星阵!”
沈蒹蒹吓得猛一缩手,见鬼了不是,这煞神竟然还懂阵法?
刘祺颇是不屑,“夫人的阵法乃是最基本的七星阵,夫人还担心旁人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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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蒹蒹:“……”
碧萝提着食盒漫不经心地路过一处昏暗的丛林时,正巧瞧见焦急的莺歌提着马灯前来迎接晚归的沈夫人。
碧萝灵机一动,连忙隐身在丛林深处,竖起耳朵听起了悄悄话——
“这么晚了,姑娘怎么才回来?”
沈蒹蒹捶打着腰背依偎在莺歌怀里烦闷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不是那个刘子季禽兽不如,他不仅打劫了本姑娘辛辛苦苦存下来的银子,他还将本姑娘扣在雪院折腾得腰酸背痛……”
莺歌大惊失色,“姑娘这一整日竟然都与南阳王殿下在一处?”
沈蒹蒹义愤填膺,“可不是么!他以沈府上下人的性命相逼,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除了任由他欺负,我还能怎么样?!”
“哎呀,我双腿软,浑身难受,你扶着我一些……”
躲在暗处的碧萝明显误解了沈蒹蒹之意,一时听得脸红耳赤,不留神又将身旁的丛林撞得“簌簌”作响。
莺歌心生警惕,盯着声响处大声喝道:“谁在那里?”
此时,丛林中恰巧有只夜猫“喵”地一声,一闪而过。
沈蒹蒹心累道:“一只夜猫罢了。走吧,回去后我定要好好沐浴一番……”
碧落紧紧压着胸口定了定神,等沈蒹蒹与莺歌走远,她揣着惊天大消息连忙跳出来往榭水轩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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