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里便越发狂热的不可收拾。
叶兰蕤垂下了眼,尝试压住那份躁动。
可少女像是未察觉似的,也或许真未把他当做一个男人。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臂膀,又踮起脚尖,用手比着他的身高,最后指尖触着他的腰间,围绕他转了一圈。
叶知珧口中默念着他大致的维度,眼中神情认真,倒是别无他想。
然而,痛苦的另有其人。
叶兰蕤此刻的感知莫名变得极为敏锐,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间的那抹温热,似乎带着电流,所到之处,激起一片酥麻战栗,他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好渴。
却不知道这种“渴”如何排解。
“我记住你的身量了,倘若日后不在一起,我也可以托人送一些衣物给你。”
叶知珧总算是忙活完了,脸上满是笑容地看着他,似乎心里已有了什么打算。
她能看得出他心中有所追求,所以她不会把他锁在身边,她把他当做亲人,倒是希望他以后能有自己的人生。
叶兰蕤知道会有那天,可从叶知珧口中听到分别的预设,却还是觉得刺耳的很。
他不知为何她这样假设,难道是厌烦他了?想要他走。
想着,叶兰蕤心里不由涌上几分慌乱和恐惧,脸上沉了下去,唇边勾起一抹冷嘲,嘴上难得地大胆了些,“姐姐莫不是傻,再过些许时日,我的身量便不会再变了吗?若要衣物合适,姐姐需得时时量。”
叶知珧愣了一下,并未因他打趣儿似的话而生气,只勾了勾唇,反夸赞道:“你已经这么高,身材也这么好了,我反倒忘了你还会长。”
炸毛的小狗一样,她得顺顺。
其实这是好事儿,太温顺了容易被欺负,她可不想见到,从小看着长大的好孩子在外因为太老实而被人欺负。
显然她的顺毛很有用,叶兰蕤闭了嘴,眸中又澄澈了起来。
“你们姐弟的关系真好呀。”店铺老板边裁着布,便感叹着,“再过五日,便可来取衣了。”
听到姐弟,叶兰蕤眯了眯眸子,离开店铺时,回头暗暗给了老板一记眼刀。
老板莫名感觉身后有些发凉,心里感叹,果然还是初春,天气还冷着,回头得多穿点。
“这个给你。”叶知珧拿出了早上出来带的新研制的香液递给叶兰蕤,“你经常拿刀剑,手上难免落伤口,抹上这个好的快,最重要的是……皮肤会变好,别的男子没有,你用了,到时候你就是全天下最帅的男子。”
叶知珧觉着自己还是有当商人的潜质,这推销词张口就来。
当然这些话落在叶兰蕤耳朵里就成了巴拉巴拉,别的男子没有,巴拉巴拉,你是全天下最帅的。
他接过小瓷瓶,小心翼翼地握在手心里,如获珍宝。
京城街道上,少女神采奕奕地说着话,声音如同一串灵动跳跃的音符,少年跟在身后,怀抱一剑,微微垂首,目光柔和,安静地听着她的言语,时不时点头附和。
暖阳为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暖光,这无声与有声的契合,构成了一幅极为美好的画面,岁月仿佛都在此刻悄然停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