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茉,你过来这干什么,你在这多久了?”
他连忙放开白宛宛,大步走来焦急地拉起白星茉的手,一颗心怦怦乱跳。
白星茉嘴唇微微颤抖,努力控制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我不小心磕到头了,想去洗手间清洗,可是这里好大,走了好久刚刚才找到。”
她声音哽咽,手指无力地抓着衣角。
要是有心观察,定能发觉她的异样。
可宋溪年却只是松了口气,并没有再多过问。
他使了个眼色让白宛宛离开,随即牵着白星茉走到洗手池。
“我才走开多久,你就把自己伤成这样?”
宋溪年轻柔地帮她清理伤口,还从架子里找出了创可贴,满眼关切地帮她贴上伤处。
“看来以后我得对茉茉寸步不离,不然哪能放心?”
他温柔地吻了吻白星茉的唇瓣:“走吧,饭咱们不吃了,我带你回家。”
白星茉双眼迷茫,她很想问问宋溪年,演戏演得这么投入真的不累吗?
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
既然很快就要离开,那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完最后3天吧。
回到公寓,宋溪年忽然温柔地捧起白星茉的脸。
“茉茉,还有3天就是你的生日,我想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和你去领证。”
白星茉愣了愣,原来离开那天刚好是自己生日啊。
宋溪年见她不语,着急地补充。
“茉茉你是不是担心这次会跟以前一样出意外?你放心,这次是你的生日,我保证不会有任何意外!”
她紧抿唇瓣,内心苦涩。
生日领证,原来这就是宋溪年想出来的第100次逃婚。
她强挤出一个微笑,内心悲凉:“好。”
“那就这样说定了,你可要好好准备。”
宋溪年扬唇一笑,随即把她抱去卧室休息。
白星茉没有拒绝。
第二天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发现孤儿院院长送她的离别礼物落在了白家。
幼时走失若没有院长收留,恐怕白星茉活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