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夏嗓音微沉,眉眼不郁,“他冲动砸你是不对,但我已经惩罚过他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惩罚?”傅庭州冷笑,“你怎么惩罚他的?”
“他性子跳脱,我已经罚他一天不准出门了。”
傅庭州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笑得伤口都在疼,“我缝了三十几针,你罚他一天不准出门?苏枝夏,你让他不出门,究竟是为了惩罚他,还是怕我去找他麻烦,在变相保护他!”
苏枝夏眸色一沉:“你胡说什么,当然是惩罚。”
“警察那边我撤案了,你也不用去其他警局报案,整个京北,没人会接这个案子。”
傅庭州死死攥着被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有一万句话想说,可最终只挤出一句——
“苏枝夏,我追在你身后的这六年,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你既然不在意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苏枝夏眉头皱得更紧:“谁说我不在意你?”
顿了顿,她继续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这几天我会在医院照顾你,出院后还会给你补偿,别再闹了。”
她说这句话,仿佛是给了天大的恩赐一般。
傅庭州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是啊,以前都是他追着她跑,追着她说喜欢她,追着她说要在一起,追着她说要上床……
她哪有主动半分?
现在她主动留下,怎么不是天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