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情形实在胸险万分,有那么一瞬,他竟荒唐地生出一种自己即将被侵犯的错觉。
不愧是千古一帝呀······
这扑面而来的强大气场,简直强大到了极点,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温池与他之间隔着一层薄纱。
好似一道虚幻的屏障,让他只能隐约窥见一丝朦胧之景,与那日棉室里的他一样,没办法看到高清没得码的女帝。
武则天虽说年近花甲,但身姿依旧曼妙、丰腴,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过多痕迹,反倒增添一种成熟的妩媚韵味。
女帝于温池中不紧不慢地划着水,动作优雅,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拨水都流畅自然。
在水中亦犹如掌控一切的女王,举手投足间,仿佛这片小小温池就是她的江山天下,只需轻轻一挥手,便能令风云变色。
耍了片刻。
女帝语气平淡地问道:“看够了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如同蕴含着千钧之力,在水汽弥漫的温池里清晰回荡,让某位正人君子瞬间如遭雷击。
曲骕下意识回道:“看不太清。”
话刚出口,他就反应过来了,心里暗暗叫苦,这咋还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武则天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过是她掌中的玩物,眼角处的细纹在水汽遮掩下不那么明显。
她一边淡定划水,轻声道:“那你是想看的更清楚些?”
她的声音充满挑逗力,仿佛在暗示,只要她乐意,便能满足曲骕任何的隐秘念头。
又像是在警告他,在她面前,一切不该有的小心思都是徒劳,她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曲骕连忙摆手道:“不不,臣不敢……”
此刻的他,在武则天强势到令人窒息的气场压迫下,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满心满眼,只剩下了敬畏与慌乱。
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侍寝”。
武则天轻挑起眉,更加玩味儿地说道:“神都之内,还有你这个自比许攸的人不敢做的事?”
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薄纱外的曲骕,眼神仿佛能将其灵魂刺穿。
闻听此言,曲骕惊愕道:“这您都知道?”
他清楚记得自己仅在私下说过那么一次自比许攸的话,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女帝的耳目。
刹那间,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仿佛自身周围每一个角落都藏着无数双眼睛,日夜不休地紧紧盯着,令他浑身汗毛竖立。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恐惧。
武则天微微仰起头,神情傲然地说道:“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没有能瞒的住之事,没有能见不得的人,爱卿莫要紧张,即便你是许攸,朕也绝非曹操。”
“彼时,太宗皇帝尚能容下公然辱骂他的魏征,朕又怎会容不下你这个教坊使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可那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语气,却在警告着曲骕,君臣之间,天壤之别。
她是主宰一切的女皇,而他不过是她治下的臣子。
当然,以曲骕的智商,该是想不到这个君臣间的深层含义,他只觉得女帝挺好说话的,很随和、很玩得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