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自然不是真要走,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不这样?怎么引起典韦这憨憨的重视?
当初的诸葛村夫,不就是这般?
三天两头的闹着要走,为的不就是引起那大耳贼的重视?给大耳贼施加压力赶他走。
虽然十分恶心,但却十分好用。
如今他不就是被排挤打压,被迫挂印离开了。
想想就觉得好笑。
要是没他出言献策,诸葛村夫还只能窝在那穷乡僻壤埋头种田,刘大耳那厮更是可能还在织鞋贩履,根本上不了台面。
有功之臣却被如此贱待,真是可笑至极。
一想到在徐州发生的那些事,林川莫名感受到了几分熟悉的晦气,索性压下杂乱的心绪不去想了。
“还请先生在停留写时日。若是觉得住处不甚满意,或者吃食不适,先生尽管开口要求,某家定会做到让先生满意。”
“但先生若有要事在身,某家自然耽误不得。”
“不知先生,准备要去往何处?”
“某家也可以安排一队人马,护送先生前往,虽然子龙勇武,也未必能够周全。”
典韦咬了咬牙,强行按捺住心中的不安,连忙细心问道。
一边说着,还一边拉着林川入座,亲自躬身给他斟上了一杯酒,满脸都写着对于林川要离去的不舍。
心中更是十分惆怅。
毕竟他也知道,林川若是真的铁了心要走,想留也留不住。
总不能把人家拘在这军营里吧?
如若那样,自家主公的求贤如渴的名声,都要被他给彻底搞臭了。
但只要能知道先生接下来的去处,即便是今日留不住他,日后也好去寻,也就不会彻底搞丢这个,可以为主公所用的大才了。
话音落下,林川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依旧不紧不慢地淡淡说道:
“在下倒是也没什么去处。”
“但天下之大,总能寻到一个落脚之处,之后走着看吧。”
“总留在这军营里叨扰将军,终是不太妥当的。”
听到林川的话音落下,典韦顿时心中一喜。
原本那黝黑的脸上,甚至还露出几分掩饰不住的窃喜。
既然没地方可去,那不就有戏了么?
像先生这样的大才,那可是能够助主公成就霸业的得力臂膀,这还叨扰个屁啊?
主公若能知晓先生之才,巴不得他留下来效力呢。
他先前仅仅只是闲得无聊外出打猎,竟然就正好撞上这么一个无落脚之处的大才,简直是撞了狗屎运。
如此看来,绝对有机会能留下先生啊。
想到这里,典韦心里乐得都有些忘形了,嘴角不自觉上扬,几乎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又想起林川还要离去,就立马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兴奋情绪,收敛住脸上笑意,连忙劝说道:
“先生既然无去处,何不投靠曹公?”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良禽相木而栖,良臣相主而佐。曹公求贤若渴,礼贤下士,是当今乱世不可多得的明主,某家可代先生引见。”
“以先生之大才,断然可在曹公麾下大展宏图,实现心中抱负啊。”
说完,典韦就继续眼巴巴地看着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