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被陆宁扶着下了马车,听到陆宁说周文钦给她书信的时候,面上表情未变,眼神却是闪了闪。
决定暂时不掺和,随陆宁去。
…………
老夫人那边虽然一直都有人打扫,但这次又带过来这么多的东西,必然好好好归置一下的,陆宁顺势就把老夫人拐回了自己的宅子。
“在这边住着可舒心?”
“舒心的不得了,宁儿的一切都是姨母给的,宁儿不敢忘记,定会铭记于心。”
老夫人现在是越看陆宁越欣喜,她不要陆宁的感激,只要陆宁过的好。
以前她把陆宁和挽月养在身边,完全就是想要找一个精神寄托,女儿没了,但时刻能看到两张类似女儿面容的脸,也能叫她减缓一些思念。
但安国寺方丈的一番话叫老夫人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福星相伴,故人归。
在怀疑陆宁就是方丈口中护她周全的福星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故人。
试问一个人本身并没有什么胎记,又怎么会突然出现?且和她已故女儿的胎记一模一样?
老夫人记得清楚,当初决定让陆宁和挽月两人待在她身边的时候,伺候她的嬷嬷还在,曾查看过,两个孩子的身上并无胎记,可那屁股蛋儿上的红色胎记又该作何解释?
于是乎老夫人坚定,是她的女儿回来了,加上陆宁落水前后性格和行为上发生的变化,老夫人激动的不能自已。
安排陆宁假死脱身,一方面是怕再有其他人发现陆宁的异常之处,也是不忍让自己的女儿再以丫鬟的身份待在自己身边。
哪怕现在只能叫自己一声姨母,老夫人也是心中欢喜无比。
现她只盼陆宁平安喜乐,万事顺遂,哪怕一切听起来是那么令人震惊和诡异,但那又如何?
谁若是想要伤她的女儿,她就跟谁拼命。
老夫人也曾小心试探过陆宁,却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但老夫人很快便释然,陆宁的变化是真的,对自己的好和亲近也是真的,或许只是没了那些记忆罢了。
…………
距离晚膳还有一些时间,想着老夫人舟车劳顿,陆宁先是扶着老夫人去了房间,第一时间就让人拿来了她提前给老夫人准备好的衣物放在一旁备着。
“姨母,一路上累了吧,我伺候你沐浴,沐浴完了休息一会儿,身上会舒服一些。”
“好。”
现在对于老夫人来说,陆宁说如何便如何,只要一想到陆宁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心疼着自己,老夫人就开心。
没叫下人进来伺候,陆宁亲自伺候着老夫人沐浴,同时也跟老夫人讲了一下,自打她来到锦官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事无巨细,像是一个和家长分享自己喜悦的孩子一般无二。
周文钦和周安成两人找过来的事情,虽再信中说起过,但陆宁还是又说了一遍。
“大爷给的那些财物我不能要,这要是收了,好像我是为了那些东西才对您好的,这心里不得劲儿,但送来送去的始终不好看,我就只能把东西给您了,之后您看着处理便是了。”
老夫人听着,也能听的出来,陆宁现在对周文钦和周安成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了,不然也不会这般想要撇清干系。
“行,以后宁儿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