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内,老夫人在求得陆宁册封县主的旨意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锦官,只因为许家的事儿还没有最后的决断,虽然许家发落了,但老夫人心里清楚,还有些阴沟里的老鼠没处理干净。
她这个当娘的,理应坐镇。
一个老太太的用处不大,但老国公留下来保护老夫人的一众暗卫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有他们在,谁也别想动周文钦一根毫毛泄愤。
也是因为这些暗卫,周安成和周文钦打起来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老夫人跟前儿。
“成儿怎么会和钦儿打起来?人现在在哪儿?”
“二爷,三爷和大爷之前去了一处宅子,好似是什么人不见了,他们正在找,这会儿人都在丞相府内。”
“走,过去看看,到底出了何事。”
老夫人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症又犯了,要是宁儿在她跟前儿就好了。
老夫人由刘信陪着,一路去到丞相府,径直就去到书房,见到了沉默不语,都坐着的三人。
“娘,您怎么来了?”
周文钦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下人,老夫人来了,竟然没人前来禀报。
“瞧他们干什么?是我不让人过来通知你们的,来,叫我瞧瞧,你们兄弟三个打仗,谁输谁赢。”
老夫人话一出,包括受牵连的周安澈在内,都纷纷低下了头。
“娘,是儿子的不对,惹了三弟,现在事儿已经解决了,叫母亲担心了。”
老夫人重重的‘哼’了一声,不予理会,自顾坐了下来。
头疼的厉害,不愿意继续出声。
这四个孩子,小的时候有吵闹,只要是不过分的情况下,她都绝不会过问。
都做了她的儿子,那他们就是兄弟,兄弟间打打闹闹的也不见得是坏事儿,男孩子就不能养的太过精细,再者,前脚吵完闹完,后脚又好的跟什么似的,更有利于兄弟情。
可现在不一样了,孩子都长大了,再吵闹可和孩子时不一样了。
“我听人说,什么人找不见了?是谁?”
三人的心齐齐就是一沉。
“一个制作琉璃的工人,人正在找。”
这套说辞是三人早就商量好的,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清前因后果,勉强说的过去。
老夫人闻言,立即脑补出来了个前因后果。
“这个可不敢大意,赶紧多派人手去寻,如有必要就上报。”
琉璃制作块儿,现在可是跟国库都挂钩了,一旦制作方法被外邦人学了去,还如何进行交易。
“是,娘放心,人肯定是会寻到的,我看您好似有些不舒服,是不是头疼症又犯了?”
“无碍,你们兄弟一定要和睦,有事儿就解决事情,没有什么说不来的,可万不可再动手了。”
“是,儿子记住了。”
三人齐应声,老夫人便没有继续多待,而是又带着刘信回了国公府。
“一会儿给宁儿传个信回去,告诉她我一切都好,不用挂念,过些时日我就回去。”
……………
锦官。
“爷,你好歹吃点东西,再这样下去,身体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