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
说谁。
还拔刺儿?
做梦吧。
沈沁栀忽视周宴清投来的眼光,看看手里的蛋糕,再看看桌上的酒,眉间微皱。
算了,不喝了,懒得弄。
耳边李京泽轻笑一声。
他拿过威士忌,然后取来一只干净的酒杯,边倒边说:“吃吧,我帮你。”
语气随和温柔,有种邻家大哥哥的既视感。
沈沁栀蓦然脸红,小声低语:“谢谢。”
分明自己比他大,怎么还要他照顾起来了。
“哇。”
沈曼凝捧着脸,星星眼闪烁,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羡慕了,栀栀你可真幸福啊。”
沈沁栀抬头,发现其他人都在看着他们,周宴清也不例外。
“是啊,我男朋友超级好。”
一字一句地讲要让某人听清楚。
周宴清瞥过眼,神色如常的和苏陌继续交流。两人碰了下酒杯,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壁慢慢打旋,最终在暖黄吊顶的映衬下沉淀。
很淡定,依然是矜贵脱俗的存在。
沈沁栀摩挲小指,捧起酒杯品尝,馥郁的水果香气在口腔里漫开,口感圆润顺滑伴有丝丝青草苦涩。
这是……
目光静锁面前的格兰威特,眼尾泛红。
三年不曾碰过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
“怎么了,栀栀?”李京泽注意一直放在她身上,很快察觉她的不对劲。
“没事,我去趟洗手间,这酒容易上头。”
“我陪你。”
“不用啦。”
沈沁栀独自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捧起清水洗了把脸。镜子里,水滴沿着她精致的侧脸滑没到胸前黑色蕾丝边缘。
酒意朦胧间,她错觉地看到三年前的自己。
那时她根本没什么酒量可言,是一滴就倒的类型,但她偏嗜爱格兰威特,往往没有节制地喝。
身边所有人都在劝她不要再碰,可她清楚那是一种瘾,她戒不掉的瘾。
现在周宴清就像那瓶格兰威特,一遍又一遍地出现在她眼前,用她熟悉的一切动摇她的心。
凭什么,三年前说分手的是他,三年后来招惹的还是他。
在这段感情里她沈沁栀毫无主权。
从包里摸出纸巾擦干脸上水渍,给自己补了下妆,抹上口红,脑子清醒不少。
回房间的路上,寂静无声的长廊里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沈沁栀望过去,阴影角落处周宴清把玩着打火机,淡蓝色的火苗一簇接着一簇燃起,可还没等燃烧完全,就被残忍熄灭。
反反复复,看得她心里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