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暖气开得很足,烧烤上桌,孜然味弥漫。
沈沁栀解开披肩扣子,披在身后椅背上,长袖挽起,随手挑了串尝味。
她不怎么爱吃这些,以前来都是陪苏溪。
“你别不信啊,我说真的。”苏溪放下竹签,灌了一大口可乐。
沈沁栀手撑侧脸,撩起眼帘:“信你信你。”
不过,她跟周宴清估计是不可能有那么一天了,说到底他们俩算形婚。
有名无分,各取所需罢了。
“记得睡了大佬之后给我吱个声,分享分享体验哈。”
乐。
沈沁栀往她嘴里塞了个小面包,怕听到其它惊人的话。
“栀栀,你了解周家吗?”苏溪咬一口嚼两下,含糊问道。
“实话说,不清楚。”
跟周宴清在一起的时候就没听他提过周家,分手后更不可能关注了。
苏溪点点头,“你不在金融圈所以不了解,以前晋南城金字塔尖不是周家,而是徐家。”
“三年前徐家的九龙证券倒台,引发金融风暴,大部分企业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响,唯独周家,经济不减反增。”
沈沁栀知道此事,经过风暴之后,周家成了晋南城的顶峰,同时周宴清也顶替了他父亲的位置成为新掌权人。
“所以徐家倒台跟周家有关系?”
“没有证据,不好说。”
“可周徐两家不是一直关系都挺好的吗?”
“懂不懂什么叫表面功夫。”
苏溪放下手里吃的,刻意压低声音又说:“还有一件事,风暴之后没多久周家夫人就病故了。”
沈沁栀眼眸一暗。
“所以栀栀你嫁进周家可一定要注意点。”
不管是徐家还是周家,家族太大,里面的水自然也比寻常人家要深很多。
“我知道。”
嘴上应着,但心想她应该是没机会知道太多关于周家的事了,她跟周宴清的婚姻只是徒有其表,没准关系都持续不到一个月。
两人吃完聊完,沈沁栀没回公寓,直接开车回家,反常的举动把家里二老吓了一跳。
莫女士得知她要跟周宴清结婚乐得快成朵花儿了。
古街老巷,夜晚灯影绰绰,斑驳铁门后是偌大壮丽的四合院。
这儿平常鲜少人出入,也没人敢随意出入,寂静得很。
今夜破例,铁门打开,只放一辆车通行。
管家知道后,欣喜地跑去主屋告诉屋内人。
整整三年,如今的掌权人没踏入过这片地域半步。
哪想,此行并非是父子求和。
“你就非她不可?”一道低沉的嗓音从屋内传出。
周宴清单手插兜,门都没进,站在屋檐下,高大颀长的身形被悬挂着的宫灯倒映出长影,孤单寂寥。
“三年前是,三年后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