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
门被推开的一瞬,包间陷入到了一片安静。
看到来人是薄靳琰,其他人纷纷起身打招呼:“薄少。”
今晚是傅成的生日宴。
身为傅成的好友,薄靳琰会出面捧场,众人自然不意外。
让他们意外的是,身后的尾巴没了。
有人没忍住,问薄靳琰:“薄少,洛小姐怎么没来?”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追着回答。
“你在开什么玩笑呢?洛晚宜怎么可能不来?她可是薄少的舔狗,你见过狗不跟着主人的吗?”
薄靳琰已落座,修长的大腿交叠,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就连眉目也染上了一层寒霜。
那人不觉,依旧滔滔不绝说道:“我记得上一回也是傅少的生日,洛晚宜就来了,寸步不离地跟着薄少,严防死守,好似是怕别的女人把薄少吃了。”
包间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薄靳琰的脸堙没在黑暗中,看不出神色。
去年,傅成过生日时,他确实带着洛晚宜来了,但不是洛晚宜要求的,而是他提的。
傅成每年生日,都会叫上一些明星、小网红或是酒店头牌。
那些女人知道他的身份,总爱往他身上贴。
不是“不小心”手滑往他身上倒酒,就是“不小心”脚滑往他身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