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在这时候让她离开侯府,她性子软弱,又生了这样的事情,要是离开了侯府,她该怎么活?”
秦之洵是真怕侯夫人把崔玉嫣赶出去,还把秦玄昭搬出来。
“你就是要逼死她!”
“大哥战死沙场,我们还这么对他们孤儿寡母,这要是传出去,外人该怎么看我们?”
侯夫人顿时冷笑起来,“你和那个贱蹄子不清不楚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考虑过外人怎么看我们?”
秦之洵的脸瞬间骚得通红,“娘,这不一样……”
侯夫人冷哼一声,显然不想听他再辩解。
她看向沈知秋,语气稍显缓和:“知秋,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家和万事兴。”
“如果你能与之洵好好过日子,母亲自然不会亏待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若真能放下成见,母亲保证,府中再无崔玉嫣立足之地。”
沈知秋心中冷笑,她已经对秦之洵彻底失望,所谓的好好过日子,不过是侯夫人一厢情愿。
她淡淡回应:“母亲,知秋明白您的意思,但有些事情,并非我能左右的,至于大嫂……之洵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却从不见他做得到。”
秦之洵闻言,面色更加难看,他怒视沈知秋,却也无法反驳。
好半响,才怒道:“你心思竟如此歹毒,大嫂本就很苦了,你还一心想要把她赶出去。”
“我果真是看错你了!”
沈知秋轻笑一声,目光中带着几分讥讽,“之洵,你若是真心为了大嫂好,当初就不该与她纠缠不清,现在却来怪我歹毒?”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侯府的声誉,却不知自己所作所为早已将侯府推至风口浪尖。”
秦之洵被她的话噎住,一时竟无言以对。
他自知理亏,却仍不肯低头,只是冷哼一声。
“若不是你那番话,旁人怎么会误会,就是你见不得我怜惜大嫂孤儿寡母的,才一次次陷害于他。”
沈知秋看着秦之洵那张愤怒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解释,秦之洵都不会相信她。
在他眼中,崔玉嫣永远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而她沈知秋,就是那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之洵,你真的了解崔玉嫣吗?”
沈知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真的认为她如你所想的那样无辜吗?”
秦之洵冷笑一声,“我当然了解她,她是什么样的为人我比谁都清楚。”
“是吗?”沈知秋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那你知不知道,今晚我要是不逃出来,被人设计陷害的人就是我?”
此话一出,秦之洵和侯夫人都愣住了。
秦之洵不可思议地看着沈知秋,“你……你在胡说什么?大嫂她怎么会做这种事?”
“分明就是你嫉妒她,现在还反过来这里诬陷她。”
沈知秋冷冷地看着他,就知道秦之洵不相信她。
秦之洵脸色难看,他当然不会相信沈知秋的话。
在他心中,崔玉嫣一直都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侯夫人见状,忙打圆场,“知秋,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也不能平白无故地诬陷人啊。”
“玉嫣虽然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但也不至于害人性命。”
沈知秋心中冷笑更甚,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说,这两人都不会相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