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如今外面的人是怎么说我的?”
沈知秋看着他欲言又止,秦之洵一看着她这样子,心道不好。
难不成外面的流言传得很厉害?
“该死的!究竟是谁敢如此对待我!别让我抓出来,否则定要他们好看。”
沈知秋叹了一口气,语气悠悠的道:“之洵,你还是好好想想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吧。”
“尤其我们府上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先是祠堂被烧了,再有就有人敢明目张胆的羞辱我们侯府。”
说到这里,她语气顿了顿。才继续道:“这人能做出如此羞辱世子的事情,可见对我们仇恨极大。”
秦之洵的表情变幻莫测,脑海里不停闪过几个人。
那几个人便是平日里与他不对付的,会是他们吗?
可是除了这几个人,也没有其他人了吧?
但他最近光忙着哄沈知秋,处理府上的是非,几乎没怎么与人往来了。
沈知秋看秦之洵的表情,就知道秦之洵算是勉强打消对她的怀疑。
不过她还得想一个万全之策。
如今想来,秦玄昭昨晚确实有些冲动了。
秦之洵受辱,不怪他们会第一时间怀疑到她的头上。
秦之洵昨晚确实来了她的院子。
不过秦玄昭也算为她出了一口气,虽然会牵连到她,但她也有办法推脱出去。
看秦之洵异常难受的表情,沈知秋还不忘补了一刀。
“之洵,你今天早上受辱那一幕,不知道被谁用画册画了下来,虽然不知道京城有没有流传开来,不过想来对你的名声也不是很好。”
说着,还把早上奴仆递来的画册递给秦之洵。
秦之洵一看。脸更是铁青。
抬手就把画册给撕了。
“可恶!可恶!究竟何人敢做如此阴损之事!”
“别让我抓到,否则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沈知秋着悠悠叹了一口气。
“话说,之洵,你昨天晚上真的去找那秦嘉元了吗。”
“别不是不小心又拐到了沧澜院吧?”
秦之洵的表情变幻莫测,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确实不记得了。
难道真的因为沈知秋拒绝了他,所以他去找崔玉嫣解决?
也是有这种可能的。
但他为什么会被人扒光了扔门口?
秦之洵的情绪完全被沈知秋引导着,就是让他觉得,昨天晚上是他自己离开了。
反正他昨晚显然也是意识不清,自己做了什么估计也不知道。
见秦之洵没有回答,沈知秋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些哀伤。
“夫君若真想要,我可以为夫君纳几房小妾,只是你与大嫂之间终归有些不妥……”
沈知秋端着一副温婉娴淑的样子,与往日截然相反。
秦之洵反应过来,不管他与崔玉嫣之间关系如何,至少表面功夫必须要做好。
“知秋,没有!我与大嫂之间绝对清白,昨天晚上我也没有去她的院子,定是回去的时候被什么奸人害我。”
沈知秋一脸怀疑的看着他,“真的吗?”
“自然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