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样落寞与期待交杂在一起的?复杂心情。
&esp;&esp;“老大,说是那位小姐已经在您门口等了一个小时。”
&esp;&esp;挂断电话,立原向那个站在断垣颓壁之间的?男人躬身汇报。
&esp;&esp;“boss那里怎么说?”
&esp;&esp;“没有新的?指示。”
&esp;&esp;“残党呢?”
&esp;&esp;“都已伏诛。”
&esp;&esp;夜风喧嚣,将浓烈的?硝烟与鲜血腥稠的?气味席卷过中原中也?的?眉梢,连带着那一天之内平叛三处染上的?煞气都一一抹平。
&esp;&esp;他打开手机,看着那条置顶的?讯息良久。
&esp;&esp;“准备撤离。”
&esp;&esp;
&esp;&esp;中原中也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esp;&esp;老街一片漆黑,附近的住宅早已陷入沉睡,只在巷子口有零星的几盏路灯,远远照亮那一座红色邮筒。
&esp;&esp;“吓!我还以为是夜游神!”立原被吓了一跳,凑上前敲了敲,又透过投件口?往里看,“看起来像是老古董了,现在还能用吗?”
&esp;&esp;中原中也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向前走去,最?终在道路尽头的那棵山茶树前停步。
&esp;&esp;左边的山茶文具店已经?挂上了“closed”的木牌,窗户一片漆黑。
&esp;&esp;右边的中原宅也浸在夜色中,只在中原中也走上阶梯时,院子里的廊灯才亮起,照亮放在门垫上的一个木盒,以及木盒上的那张卡片。
&esp;&esp;“更深露重,大……那位小姐没等到您,先回去了。”
&esp;&esp;立原尽心尽责的当起了调解员。
&esp;&esp;然而?中原中也却只是眸光扫了他一眼,没有看卡片,而?是先打开?了木盒。
&esp;&esp;木盒里有六个大福。
&esp;&esp;两个顶端点着红点,两个看起来有赤小豆,还有两个表面光滑、看不出来是什么内馅。
&esp;&esp;立原认出那是玉屋家限定的大福套盒,他们家的大福刚出炉的时候软糯的如同?棉花糖,但面前的这份吹了一夜的冷风,一定硬得能像风干了一周的白?面馒头。
&esp;&esp;——又或者面前这个嘴硬的堪比城墙的自家老大。
&esp;&esp;明明听到大嫂有危险拼了命的赶过来,结果一见面,又跟个杀神一样劈头盖脸的把人凶上一顿,结果你还别扭上了,你别扭个毛线啊别扭。
&esp;&esp;“我担心你担心的要命”这句话又不犯法!
&esp;&esp;“你先回去,今天辛苦了。”中原中也回首。
&esp;&esp;立原一步三回头,走到巷子口?的时候远远看到自家老大捏起了其中一个大福。
&esp;&esp;【立原道造:你们猜我刚才看到什么?】
&esp;&esp;【管行政的帽子: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