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艾丽尔也没有一直在家闲着——因为琴酒最近的任务不多,所以在他的特训之下艾丽尔学会了最基本的开枪和藏枪。
至于开的好不好。。。。。。嗯。。。。。。怎么说呢。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艾丽尔觉得自己帅爆了,至于琴酒的不予评价则是完全没被她放进心里。
现在她就将枪悄悄的掏了出来,准备按照琴酒的指示将不远处的琉璃打碎。这样琴酒他们就可以通过这个小窗口来判断头目的位置,将其狙杀。
至于让艾丽尔杀人。。。。。。这个选项一开始就没有在琴酒的思考范围之内。
可能性为零的事情没有思考的必要。
至于其他的原因,或许也有,但总归不会影响琴酒对场上的局势做出判断。
艾丽尔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虽然之前有经过训练,但是她从来没有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开过枪啊。
万一没打中,万一打歪了,万一走火了,万一。。。。。。艾丽尔的脑袋中一瞬间浮现了无数个场景,有她把子弹打到一旁客人身上的,有她开了一枪结果琉璃没碎,所以所有人都看向她的。
而且,新一就在不远处,艾丽尔十分担心这个聪慧到不似常人的少年侦探发现她的破绽。
少女看着那个正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警方一起检查尸体的小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需要帮助吗。”
但就在少女紧张的时候,之前向她搭过话的黑发少年又不顾艾丽尔戒备的眼神,径直走了过来,说出了让艾丽尔惊讶的话。
“一直在看那块琉璃,是想要打碎它吗。”少年的笑容十分具有欺骗性,让艾丽尔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只是等到反应过来之后浑身的汗毛都立刻耸立了起来。
少女手心都要出汗了,把手枪不着痕迹的往身后藏了藏,试图掩盖自己的想法:“你在说什么。”
少年嘴角的笑容却更大了些,不顾艾丽尔略微的反抗抓住了她的手臂,再顺着向下牵住她的手:“之前忘记自我介绍了。”
在少女被他这一系列的操作给整懵的时候,他迅速的将少女的手腕抬起,对准琉璃砰砰两枪:“我是太宰治。”
“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
在红发少女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迅速的把枪支向外一抛,落入了一个客人敞开放在柜子上的包中,接着若无其事的揽着艾丽尔离开这个位置。
诸伏景光不知道场内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枪并不是艾丽尔所开的,只是迅速抓住这个机会,将子弹送入那位英国的黑帮头目的心脏,甚至还感慨少女的进步之快。
‘明明一个月前还连怎么开保险都不会呢。’
果然,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尽量让她远离任务吧,不然即使原本和组织无关,之后也只能作为污点证人才能捞出来了。
作为亲眼见证少女‘走入黑暗’的人,诸伏景光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伤心。
而场内,见识到少年把枪支扔进别人的公文包中,艾丽尔就立刻想要拿回来,却被少年阻拦住:“等着。”
等到警方迅速赶到一开始将玻璃击碎的这里,并且对周围的人进行搜身的时候艾丽尔才知道他的用意。
而警方自然是一无所获。
而太宰治又像是变戏法一样,在那位客人被检查之前,从他明明已经拿起来的公文包中又将手枪取了出来,交到了艾丽尔的手中。
艾丽尔简直都要说不出来话了:“你。。。。。。”
不是,他这到底是要揭发她还是不揭发她。
而且这诡异的手法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就这么堂然皇之的一摸,就把手枪给拿到手了?!
就这么拿到手了?!
工藤新一也挤了过来:“花子姐姐有看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他在枪声响起的时候跟在警方身边,还没挤过人群过来,刚好在他身边的金发男人就轰然倒地。
现在去狙击的位置已经来不及了,还不如回来调查场内刚才发生的事情。
“没,没看到。”艾丽尔悄悄的把枪往身后背去,生怕被少年发现,“说起来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琴酒都在耳麦里发话了,她不走要挨骂的。
而且她也不是很想和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帮助她的少年有什么牵扯。
总感觉他眼里有着和那个清酒一样的东西——像是一直在谋算什么一样。
作为完全的非脑力派,艾丽尔觉得自己和这样的人聊不来。
工藤新一神色微愣:“现在?是有什么事吗?”
艾丽尔随口扯到:“我刚才发现我买的彩票中奖了,急着去兑奖,不然等下银行就关门了。”
说着就转身心虚的借着桌子的遮挡把枪支重新塞回腿环上,拿起手机就准备离开:“那刚才地下室的事情就由你和警方复述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少年的答复就赶快的溜了出去。
但刚出展厅的门,艾丽尔就发现自己的手机壳后面卡着一张白色的卡片。
“嗯?”她奇怪的把卡片取了下来,翻转过来。
不知道从谁哪里顺过来的名片,上面的姓名被胡乱的划掉,只在旁边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
完全不知道太宰治搞出这一系列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的艾丽尔:“。。。。。。他总不能真的看上了我的脸吧。”
不是说自己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吗?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一见钟情吗?
艾丽尔一点也不信,也没有之后联系他的想法,撇了撇嘴就把名片丢到一旁的垃圾桶,还很贴心的做了分类:“应该是可回收垃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