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太过的结果就是艾丽尔在床上被结结实实的嘲讽了一番。
“这就求饶了?”
“差得远。”
“体力太差。”
“别停下,刚才说的可不止这些。”
青年的语气不快不慢,只有在被艾丽尔受不了咬他时才会发出一两声闷哼。
而在他身下听着琴酒轻笑着从胸膛发出的震动,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上。
到底是谁说他话少的!
诽谤!这绝对是诽谤!
一夜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艾丽尔:“。。。。。。”
她昨天发了什么疯去嘲讽他。
日子过的太舒坦了吗。
小精灵一边后悔着一边艰难的从床上挪下来。
床的另一半早就冰凉了,她咬着牙大声的在卧室怒骂,成功的宣泄了自己的情绪,结果一出房门就看到了她本以为不在家的青年。
艾丽尔:“。。。。。。”
你,你没走啊。
银发青年手上拿着报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身上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遮挡住昨天少女留下的痕迹,只有敏锐的人能看见青年白皙手背上的细小抓痕。
艾丽尔飞快的把头扭开,一点也不想懂得其中的意味。
谁家杀手在家呆到十二点的啊,不出去工作吗!
小精灵在心里无能狂怒的发泄了一通,但是面上却装的一副乖巧的模样:“中午好呀。”
嗯。。。。。。希望这样可以让他把刚才听到的声音忘记掉。
她起来的太晚,琴酒已经帮她把生活助理的事情处理好了,现在还待在这里是因为少女手机上的短信。
昨天和诸伏景光一起发来的还有一个未知号码的消息,只是艾丽尔还没来得及看就被琴酒拖到床上去了。
琴酒把少女的手机扔了过来,艾丽尔手忙脚乱的接住,有点埋怨的说道:“干嘛呀。”
结果一打开,整屏的求爱短信。
发件人,太宰治。
艾丽尔沉默了。
她不认为那个少年是真的喜欢上了她——但是这密密麻麻还没有重样的短信也真的是很闲了。
琴酒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一看就不走心的短信而生气,只是再次警告道:“离他远点。”
这个少年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的人。
如果是他的话,追查下去说不定真的能发现什么,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引起他的注意力。
艾丽尔点了点头,在这种关乎于身份的事情上,她从来都是很听话的。
就是有点感慨。
“明明他和我同龄!”甚至还比她小了几个月。
结果,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
她的心眼好像都长到他身上去了。
琴酒懒得理会少女的小纠结:“还有一条短信。”
“嗯?”少女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反问,滑动了一下手机屏幕,艰难的在一堆未读信件中找到了一封已读。
这个应该才是昨天晚上收到的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艾丽尔疑惑的问道。
短信十分正式平和,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约她今天晚上在一家酒馆见面。
但小精灵回忆了一下,她应该没有给出过陌生人自己的电话号码,一般都是当面和别人交换手机,所以应该不存在说这个人是通过正当手段得到她的电话号码——这种事情。
这样来意不明的邀约,傻子才会去呢。
但以防万一,艾丽尔还是问了一下琴酒:“那我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