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去,没有再回来。
夏南意也没有问他去哪了,处理好伤口就休息了。
第二天,她把自己的东西都整理出来打包好,叫了个快递寄到爱尔兰。
期间收拾出来不少恋爱期间买的情侣用品,她给他买的各类东西,还有她强迫他拍的合照……
她把这些东西都扔掉了。
第三天,她约了几个朋友在酒吧小聚,喝得有些醉醺醺的,找不到包厢了。
她踉跄着脚步楼上楼下找了好几圈,在一楼一个包厢外,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憬泽,你真打算为了池雨微逃婚啊?可这些年夏南意待你的真心我们兄弟都看在眼里,你真要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啊?”
“夏南意这个人没什么大毛病,可就是大小姐脾气太重了,憬泽真要娶了她,这辈子不久被吃得死死的完蛋了吗?要我说啊就逃婚,你得让她有些危机感,挫挫她的锐气!”
“我也这样觉得,反正她爱你都爱到骨子里了,为了你砸钱像砸流水一样,还不夏家里反对主动和你求婚,摆明了就是非你不可,你就算逃婚了,她肯定会低三下四地来和你道歉,到时候你就顺坡下驴给她个台阶,以后也不用再像供祖宗一样供着她了。”
一片议论声里,傅憬泽抿着酒,一言不发。
他不说话,一群兄弟都摸不准他的想法,纷纷试探起来。
“憬泽,你到底怎么想的啊?真要逃婚,那哥几个可是要带上录像机,拍下这个热闹的啊!”
“对啊,你说句话啊?在犹豫什么?不会是真喜欢上夏南意了吧?那就不逃婚了。”
透过虚掩的门缝,夏南意就看到傅憬泽那张清冷如雪的脸。
“喜欢?一个从始至终强迫你在一起的人,你能喜欢得起来?”
“这些年,我对夏南意除了厌恶,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