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傅憬泽目光紧紧盯着那份鉴定报告,眉头紧锁:重度偏执型人格障碍,伴随抑郁和焦虑症状。
“患者有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对特定对象会产生病态的执着。”
趁着池雨微去卫生间,医生推了推眼镜,语速极快。
“之前如果没有发现,那应该是特定对象给予了她不同于其他人的偏爱,如今那个偏爱可能是收回或者转移到其他人身上,让她的病情骤然加重。”
“不过治疗的话必须要病人配合,不然很难有所改变。”
傅憬泽沉默地接过诊断书,将它叠好塞进口袋,却在推开门时对上了池雨微通红的双眼。
“憬泽哥……”
她的声音发抖,眼尾猩红。
“你带我来这里,是觉得我有病吗?”
傅憬泽还没来得及回答,池雨微就猛地扑上来抓住他的手臂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我没有病!我只是太爱你了!你不能因为这个嫌弃我!“
“是不是夏南意让你这么做的?她是不是还在联系你?”
“你还对她念念不忘是吗?”
“雨微,冷静点。”
傅憬泽试图掰开她的手指,却换来女人更加歇斯底里的尖叫。
“我不准你离开我!”
“你要是敢走,我就死给你看!”
诊室的动静引来了医生和护士,几个人合力才勉强将池雨微拉开。
她被按在椅子上注射了镇静剂,即使意识开始模糊,她的眼睛仍死死盯着傅憬泽,嘴里喃喃道。
“你是我的……憬泽哥,你不能,不能离开我……”
傅憬泽看着双眼逐渐合上的女人,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