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知道的,不还是堵船生嫌隙了,日后再见还能笑脸相迎不成?而且凤诀都指着师父鼻子骂了,师父竟然还能忍住,真是稀奇。
聂秀自然一肚
子火,他忽然起身,从徒弟手中接过剑,冷声道:“我无意与婪央宫生仇,只说机缘之事,凤宫主破坏幻境阻挠我弟子进入后面考验是真,我身为师长要为他们出口气。”
“凤宫主,我压制修为于金丹初期,愿以传承为赌约,与你一战!”
明晃晃地将欺负人写脸上,婪央宫船上甲板众人表情难看。
帘帐后的凤诀却笑起来。
03见她一直盯着玉鼎宗的旗帜看,问:“旗帜上有什么?”
凤诀懒洋洋地说:“不是旗帜,是玉鼎宗的遮羞布。”
她捏捏03,勾起红唇,轻轻一笑,声音传遍崇山峻岭。
“本宫主应战。”
聂秀表情一喜,又听凤诀继续道:“但比试之前,好叫众人知道,崇山仙宫的机缘未曾落在本宫主手中,我愿以天道起誓,本宫主没有通过崇山仙尊的考验,如有说谎,身死道消。”
她话音落下,众人纷纷仰头看向天空,见没有雷打算劈她,不由皱眉,进入崇山秘境的修士中,当属凤诀天资绝绝,她竟然没有拿到传承!那还有谁能拿到?
当即有人喊出这话,凤诀眉梢挑起,眼睛一转。
甲板上的薛不凡一惊,盯着天空。
凤诀怎么可能没拿到传承!不可能啊?他明明亲眼看到凤诀使出的剑招蕴藏师父的剑意!
“哈哈!她果然在骗你,拿你当猴耍!”戒指里的灵识传音给他,讥笑道,“你竟然还信她,还想将好不容易得到的雷鸟蛋当做赔礼!”
早已习惯被灵识讥讽的薛不凡难得胸口一堵,道:“师父你不也没有看出来?那可是你的传承!”
灵识一滞,不嘲了,找补道:“咳,莫不是她还有蒙蔽天机的法器?”
对,没错,应该是!
凤诀先是以天道起誓的证明没有得到传承,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她悠悠道:“我倒是在登仙梯见过一个人的身影。”
争吵暂停,薛不凡出了一身冷汗,仰头。
只见半空中,火红的灵力在半空描描画画,勾出一个面容极其丑陋的佝偻身影。
“就是他。”凤诀道,“走到最后的除了我就是他,我在第三关折戟,那传承必然落到此人手中!”
金红色画像放得极大,仿
佛要让所有人看到这张脸,但这张脸又老又丑,丑得叫人无法直视,怎么看都是半截入土之人,不该跟传承两个字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