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
融希汲水洗漱。
剑天则在啃食着干粮。
距离山顶还有一小段距离。
已经可以在晨光下看清。
闲谈了一分,便动身前往山顶。
他们再没遇见暗剑,不由有些诧异。
既然如此,也没有牵手的理由,但二人都心领神会没有松开。
换谁来都无法说清。
以一个誓言来记录,以诗篇作缅怀。
苍古无望的一剑,
挥动时光的变迁。
久记昔容不曾散,
悉记惚恍不夜天。
眼前的山路平缓。
但越是靠近山顶,路就变得愈陡峭。
当林丛尽数散去,所看见的远方。
山顶,如同被一剑削平的圆台。
周围是群树环盖,从外围看不见其中。
那黯淡的数把暗剑,此刻也展露其光泽。
只是,剑身已被岁月消磨殆尽。
那残存的剑意,却久久不散。
这些剑再无法妨碍二人前行。
前方就是剑冢吗?
还是记录剑冢的河图?
剑天看到了只是残存的片段,他也不知那河图究竟在何处。
山顶的圆台,又到底是被何等剑修削平。
这里埋藏着太多谜团。
剑天先止步。
前方或许就有剑冢的线索了。
但他又不想前行了。
他错了。
为了剑冢而赶往此处,如今线索就在前方,他却有些后悔了。
“怎么了?”融希觉剑天的异样。
“你看。”剑天遥指远方。
融希随着剑天剑指的方向望去,那里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一道剑鞘悄然袭击她的后颈。
融希,霎时昏迷。
剑天很有分寸,融希也毫无防备。
没有伤到融希,只是让她昏睡过去。
“抱歉啊。”但融希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