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竟眯了眯眸眼,“但据本王所知,义安郡的米粮铺子价格也不菲,已经售到了三十五文一斤。”
潘明海点头,叹声道,“不错,义安郡的米粮铺子价格也很高,许郡守对此也无能为力,但他还是主动牵头帮下官与那些米粮铺子谈判,说是多买能便宜一半银钱。
“下官着急用粮,便花了大价钱购入了五十石。唉,下官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下官也没法看着那些子民们因无粮可吃而饿死。”
赵竟眉头皱起,“一个县城每年的财政账入也就那么多,你花了这么多银子在米粮收购上,后续重振县城的银钱可是不太够了。”
潘明海叹了口气,“当时没想这么多,只想着不能让百姓们饿死。而且,只要人还在,重建县城是总能重建的。”
赵竟点头表示认可,又说,“此事本王知晓了,不过是一个米粮商,竟敢如此大肆升价,其背后是什么人,本王自会查清楚。你且好生照顾这些百姓。”
“是。”
“还有,你不用再在那些米粮铺子买粮了,皇家的救济米粮今明两日应当能到。”未了,赵竟又嘱咐了一句。
潘明海闻言,双眸激动地点头道,“是,多谢摄政王殿下!”
“行了,你忙去吧。”
“是。”
潘明海离开之后,赵竟立即将宋奕之召来,并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宋奕之频频点头,随即恭敬拱手迅离去。
入夜,知了蝉鸣围绕房屋四周。
房屋内。
赵竟与左云卿双双沐浴完之后便同步躺到了床上。
“好累好充实的时光!”
左云卿重重地感叹了一声。
赵竟侧过头微笑看向她,“这么累人的活,你竟然说是充实?看来在京城时,你过得还是太舒适了。”
“那不一样,在京城时虽然舒适,但也忙,而且和这里的忙还不太一样,在这里的忙,很有成就感。”
“哦?怎么说?”
“比如会因为救了一个人而颇有成就感。”左云卿侧过身,将一条胳膊枕在脑袋下,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赵竟,“你呢,今日都在忙什么?”
“今日呀,在衙门前施了会粥水,然后再在周边视察了一番。”赵竟也有样学样,学着左云卿侧过身,正面对着她说道。
“视察?视察什么?”
“视察这个县城的各家各户呀”赵竟伸手刮了刮左云卿的鼻尖。
“那可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来了,潘县令没有说谎。”
“哦?潘县令说什么了?”
“他说县城内许多人因为捐了粮而吃不上饭,便来领粥水。还说这米粮铺子贵到了天价,三十八文一斤米。我去巡查后现确有此事。”
“义安郡三十五文一斤,潮州县三十八文一斤,还真是够统一的。”左云卿若有所思。
“我怀疑这背后有人故意故意操纵。”
“确实很有可能,确实会有许多人想灾难财,但所有米商都这么搞,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我已经让宋奕之派人去着手查了,相信不久便会有结果。”
“嗯。好。”左云卿打了个哈欠。
“困了?”
“嗯。”
“睡吧。”
“嗯。”左云卿翻过身,清醒了半分,而后又被一阵困意袭来。
夜深风凉,赵竟替熟睡得尤似婴儿的左云卿掖了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