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被忽然抓住本有点不耐烦,但他很快便认出是候县令的声音,忙道,“候县令,前面一间木屋失火了,我们正忙着救火呢!”
“好,你快去忙吧。”
侯霖放开了他,催促道。
左云卿走了上来,问,“前面生什么事了?”
“前面不知怎么的失火了。”候霖语气着急,“我这会儿得赶紧去安排人手去处理火情,王妃娘娘失陪了。”
说罢,他转身便匆匆离去。
左云卿侧头说,“走,我们跟去看看。”
“好。”
——
燃着的木屋是一个面积较为小的木屋,木屋外边围着好几个嚎啕大哭的人,有中年男女,还有两三个年龄较小的孩子。
若不是有旁人拦着那两个男女,那两人恐怕要即刻冲进去大火里面。
好几个身穿白绸衣、戴着白笠帽白面纱的人正匆匆忙忙地抬着一桶又一桶的水赶来,又有另外几个同样衣着的人正使劲将桶里的水往火上泼。
候霖站在一旁焦急指导着,时不时也搬起一桶水往里泼。
“我们去帮忙。”左云卿吩咐说。
“是。”
有左云卿等十几人的加入,这大火很快便被扑灭了。
那几个正在哭泣嚎啕的男女老少见状顿时冲进被烧焦的木屋里面。
“爹!娘!你们怎么就忍心抛下我们?”
“老爷,老太,你们就这样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几个小孩子也抹了一把眼泪冲了进去,嚎啕道,
“爷爷!奶奶!”
“爷爷!”
哭泣声叫喊声充斥着整片木屋,不少人闻之落泪。
左云卿听着撕心裂肺的的声音,眉头皱起。
“他们真是太可怜了!”
廖悦瑶在一旁感叹了一句。
司空晚秋则是站了过来,疑惑地道了一句,“可是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
左云卿眸眼微沉,是呀,此间并非干燥的季节,不可能会无端起火
另一边。
侯霖问向站在一旁的布衣男子,“洪炎,这到底生了什么事?”
布衣男子眼眶红,嘶哑着声音说,“中午那会儿,大伙们刚吃完施的粥,我们这些住在隔壁的便听见了他们这屋子的人在吵。
“具体吵的什么我们没听清,反正不一会儿他们便被赶出来了。方才金大哥还过来我们这里聊天呢。
“金大哥说今日他父母不知为何忽然大脾气,偏要将他们赶出来。
“约莫到了申时一刻左右,也就是方才,我们在屋内忽而闻到一阵浓烟,又联想到那个苍术燃起来不是这个问题,便出门去看了看。
“孰知这一看才现,原来是金大哥他们的那间木屋忽然起火了。我们现时,火势已经很大了。所以我们就赶忙呼人救火了。后面的事情,候县令也应该知道了。”
候霖沉眸,“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