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徐文钥有点小烦恼。
他已经连续数天没收到小月亮的消息了。
按理来说,即便对方再忙,快两天、慢三天他还是能得到点回复。两人自和好后,总喜欢每天聊聊,哪怕只是说几句工作上的状况。
但如今已经四天过去,毫无音讯。
这让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妙感,但联系过王教授,听他说是人工项目组有调整,龙月去开会了,他才将心里的疑云压了下去。
直到,他接到了穆姐姐的来电。
“徐文钥,航线已经安排好,你现在立刻来燕京一趟。”穆奕北的声音沉,带着异样命令式口气。
“。。。出了什么事?小月亮怎么了?”徐文钥的不妙感越来越重。
电话里穆奕北叹了口气,没有多说,只嘱咐他立刻出,等他到了再说。
徐文钥二话没说直接就走出了办公室,边走边打电话。
路上遇到王雷,见他行色匆匆就想叫住他,却现他脸色阴沉,眉心更是挤压出了深深地痕迹。
王雷默默退了一步,沉默着目送他离开,只觉得此刻的场景犹如昨日重现。
等徐文钥到负一楼,司机已经开着车在电梯口等他。接到徐文钥电话时司机就已经注意到老板语气不好,也不废话,接了人就往机场赶。
一路上,除了工作上的安排,他也试着用各种手段去联系龙月,无一回应。
于是他知道了,这次的麻烦不会小。
连穆奕北甚至可能加上龙睿辛都解决不了,找他,大概率是病急乱投医。但他还是要去。
越有问题越是冷静。这是徐文钥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他开始复盘这段时间以来他收集到的信息,拿起车上预备的本子和笔进行概括汇总,试图为接下来做准备。
车开得又稳又快,在徐文钥的沉思中不知不觉就到了机场。私下纸张带走笔,他将东西都塞进西装口袋。
这里已经有人在等他,办手续、过安检、登机,原本需要花费数小时的环节直接被压缩,如穆奕北所说的准备妥当,他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就到达了燕京。
燕京机场同样有人在等他。
一路通畅,徐文钥直接到了龙月的宿舍。
这里,穆奕北和龙睿辛已经坐在沙上等他,另外还有一名面貌普通的混血中年男子坐在茶几前的一把小凳子上,正对着沙上的龙睿辛。
。。。。。。
“我能做什么?”
没有多余的寒暄和动作,这是徐文钥见到穆奕北的第一句话。
状况总会有人告诉他,比起分析现状,他更想知道自己能起到什么助力。
见他如此冷静,穆奕北心里闪过一丝赞赏。没有松开皱起的眉,她让他坐下,开始阐述现状。
最大的问题是他们联系不上龙月,合理怀疑她病了。
“病?”这话让徐文钥一愣,他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在他进来的时候,有一个人的视线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此刻看他目露疑惑,眉宇间还有几分忧虑,一直盯着他看的人,也就是正对着龙睿辛坐着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走近他,绅士地伸出手和他介绍自己:“徐先生,很高兴我们终于能见面了。我是弗朗克。”
“是你!”
耳熟的声音终于让徐文钥想起了自己忽略的事情:和龙月解开误会的那个晚上,这个自称家庭医生的人曾提起过龙月的身体状况不佳,他之后注意力被龙月干扰了,又忙着哄她和沟通,竟然就这么忘了追问龙月当着他的面提起的药名。
镇静剂,那可不是普通的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