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和往常一样,碰上的是些生性不愿惹事的,也就让他们占据上风。
可偏偏,这次老农身后是饱读诗书有理有据的龚子轩。
那龚子轩句句占理,很快就将刘蟠王正则两人,说得一无是处哑口无言。
龚子轩让两人同老农致了歉,又让两人将踩坏的果子钱赔给了老农,才放过了两人。
就在龚子轩将老农送走后,那刘蟠气不过,也不知道打哪儿拿来根棍子,朝龚子轩脑后打去。
“当场,龚郎君就倒地不起。”
福生现在回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他再三同魏少昀几人保证。
“动手的,真是刘家郎君。”
“与我家二郎君无关,我家二郎君当时还想拦刘家郎君,但没能拦得住。”
周遭有好心人,立刻就近替龚子轩请来大夫。
大夫赶来时,深知自己惹事的刘蟠,早已拽着王正则仓皇逃离。
福生在原地愣了会儿,也仓皇跟着王正则逃离而去。
“事后我听说,龚家郎君的命是保下来了,可他伤到了脑子,从此只能昏睡在床上,或许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龚郎君的家人将此事状告到了就近的县衙,可受审的县尉,就是与我家夫人有来往的梁县尉。”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
福生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小厮。
有些消息主人家不肯透露,他也无从知晓。
“那段时间,我家夫人和刘家夫人,将两位郎君关在府中禁止他们外出,过了几日,龚家好像就不再追究此事。”
“再然后,刘家郎君就出事了……”福生猜想:“若我是那龚郎君的家人,这口气我定是咽不下去。”
“所以。”福生语气激动,同孟五加提供着线索:“我觉得就是龚郎君的家人在养猫鬼,暗中伺机报复!”
当日,龚子轩出事时,他福生也在场。
虽然他没动手,可他帮着王正则说了好多龚子轩的坏话。
若这猫鬼食心背后,真是龚子轩的家人在伺机报复。
那,龚子轩的家人也定不会放过他。
这也是福生在目睹王正则被猫鬼食心后,产生巨大恐惧的原因。
“魏统领,孟姑娘。”福生的眼中满是不安,开口时声音微弱颤抖着:“我真就知道这么多了,你们若真要查猫鬼,就先去查龚子轩的家人,他们肯定有问题!”
龚子轩家,魏少昀会去查看。
但若是照福生所说,王正则刘蟠之前做过那么多恶事,难保其他受害之人,不会对刘蟠和王正则心怀怨恨。
魏少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眼神却异常冰冷紧盯着福生。
那似笑非笑的脸,直让福生感觉毛骨悚然,低头认怂:“魏统领,你还想知道什么,不妨请直说!”
福生只求魏少昀,莫要再这般吓唬他。
紧接着,福生就见孟五加默契给他递来纸笔:“还请你把王正则刘蟠两人,从前做过的那些恶事都写出来,最好任何细节都不要落下。”
“可千万别为了保全自己,选择隐瞒些什么。”孟五加顺势当着福生的面,轻轻扫了魏少昀一眼,借着魏少昀的威名警告着福生:“你知道的,你瞒不过缉查司和魏统领。”
福生颤颤巍巍接过纸笔,为难看向孟五加,又瞥一眼魏少昀:“孟姑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