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钱庄和库房的护卫,也表示,昨夜没有发生任何可疑的事情。
“九年前?”
孟五加总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时间节点,九年前死者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孟五加继续按例询问着:“卫乘书,可有什么好友?”
喜财木讷点头:“有,我家主人与百里香铺子的老板乔玉交好,两人似乎已经相识多年,大人若想打听我家主人九年前的事情,或可去问百里香的乔老板。”
见喜财眼神呆滞起来,孟五加便唤来大理寺的人:“将他先带回去,等他身上的嫌疑彻底洗清了,才能放他离开。”
将卫家后院勘验清楚后,孟五加没歇口气又领着宁白颜前往了昌裕钱庄。
昌裕钱庄的管账先生,见到孟五加和宁白颜两人进门,满脸堆着笑上前。
“两位姑娘,是来兑钱还是想赚钱?还是需要贷钱?”
孟五加拿出自己刚领到手的大理寺腰牌:“大理寺查案,有些事情想同你家老板打听。”
管账先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语气中也没了方才的热情:“两位大人稍等,小的这便去请。”
片刻后,来了位四十出头的男子,他那几层下巴将他的脖子遮盖得严实,短短几步路他走过来却十分费劲。
管账先生同孟五加介绍着:“两位大人,这位就是我们昌裕钱庄的朱老板。”
朱老板坐在管账先生搬来的椅子上,喘着气问道:“两位大人,你们想知道什么?”
孟五加也抓紧时间道:“朱老板,请问你和宝裕钱庄的卫老板熟吗?”
“我和宝裕钱庄的卫老板?”朱老板打量着孟五加,心中思量一番后坦言道:“我们那是死对头,今天他拿开水浇我发财树,明天我拆他马车轱辘,都是些小打小闹的事情,他犯不着报官吧?”
“像我们这种小钱庄,本就不好过活,那些大钱庄掌握着洛都的命脉,我们只能从他们手指缝里面抢食。”
“从前我和卫乘书他爹合作得很好,可惜卫老爷子老了,卫乘书接手了钱庄。”
“我也不是没想过和卫乘书联手,可那小子狂得很,仗着生了一副好皮囊讨那些贵妇人欢心,压根没将我放在眼里。”
合作不成,朱老板和卫乘书自然就成了竞争对手,关系也越来越差。
孟五加负责询问,宁白颜负责记录。
孟五加照例询问着朱老板:“昨夜,朱老板你在何处?”
“我昨夜?”朱老板不假思索回答:“我在府中睡觉啊,我夫人还有府中其他仆人皆可作证,我一直在府中没出过门!”
随着孟五加的问话,朱老板也发现了不对劲之处:“两位大人,为何要问这些,可是那卫乘书出了什么事情?”
“暂时不方便透露。”孟五加警惕起身:“多谢朱老板配合,我们后续可能还会因为一些事情来叨扰朱老板,可能还需要朱老板配合。”
“没问题,都是应该的。”朱老板送孟五加宁白颜出门时,还不忘推荐自家钱庄一番:“两位大人,若是遇上急事需要贷钱的,记住一定要来我们昌裕钱庄啊!”
离开昌裕钱庄,走在街上的孟五加耳边忽有阵阵戏曲声传来。
伴随着戏曲声,孟五加忍不住开口念着。
“踏谣,何来!”
“踏谣娘苦,何来!”
“姑娘想看踏谣娘?”戏场内门前负责揽客的人听见孟五加嘴里念叨的词,抱歉笑着:“今儿不巧,我们今儿不演踏谣娘,改明儿演踏谣娘这出戏姑娘再来。”
“多谢!”
孟五加忽语气激动起来,她格外感激眼前人帮她理清了一些事情。
宁白颜见孟五加如此,不禁好奇问道:“孟司直,又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