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也没能成为堂堂正正的人。”
春绵当年的背叛,也是刺伤褚净的利剑。
“我手里有证据,能证明窦氏他抢占姑娘的家产,并且窦氏当年还曾想逼迫姑娘给林蜊为妾。”
“我真的知错了。”春绵同堂上的姚涑行着礼:“我已经认罪,姑娘她应该不会再派黑影来杀我了吧?”
春绵行骗的罪名,算是坐实。
坐在旁边的孟五加,趁此机会追问着春绵:“褚净住在河间县城窦家期间,可曾与什么人来往密切?”
“便是那日上门的老婆婆,与姑娘关系较好。”春绵知道:“姑娘没地方去的时候,似乎就是借住在那位老婆婆家中。”
“除此之外……”春绵有印象的,倒是有那么几人:“姑娘心善,初到河间县时她帮过很多人,与这些人交情虽然算不上多深,但他们应该都还记得姑娘的恩情,在姑娘被流言蜚语淹没的时候,他们也曾站出来替姑娘说过话。”
不过他们的话,就如同一颗石子被丢进了大河,泛起一阵涟漪后就彻底消失不见,压根不会有人留意到。
春绵接过孟五加递来的纸笔,将她还能记住的名字写下。
县衙的捕快准备将春绵押入大牢,姚涑也起身准备带着捕快前往窦家,将抢占褚净家产还反过来诬陷褚净行窃的窦氏一家带回来。
余光却瞥见孟五加魏少昀盯着春绵写下的名字,面色逐渐凝重,姚涑也凑上前去。
“夏汀!”姚涑手指用力比划着:“夏汀认识褚净?”
春绵听见姚涑念起这个名字,脑海中相应的记忆也逐渐浮现:“她当然认识我家姑娘,当年她差一点就被她阿爹阿娘给卖了,是我家姑娘出手救下了她,那以后她就自由了。”
春绵也是因为此事不满褚净,为何一个陌生人褚净都愿意相救,却不愿意放过她。
“后来姑娘遭人指责时,她还出手替姑娘惩治过那些在背后嚼舌根子的人。”
原本作为目击者的夏汀,也再次被请到了县衙。
面对审问,夏汀呼吸平稳没露任何端倪,说话的语气却全然改变。
“我不是都说过,我当时在杂货摊前同尤夫人闲聊来着,我当时什么也没干。”
“我是认识褚净,那又如何?”
“褚净与尤夫人遇害之事,有关系吗?”
“我不过是在尤夫人的杂货摊上,买过几次东西,听她讲过些许闲事,与她关系也不算太好,她的死与我无关。”
“当时街上那么多人都瞧见了,尤夫人那是黑影杀的。”
“什么叫关于褚净的流言蜚语,都是尤夫人传出去的?”夏汀表现得格外诧异:“竟然是她害了褚净,我若是早知道,哪里还会同她说话,定是要叫她也受一下当年褚净的痛苦。”
“怪就怪,她伪装得太好,竟将我给骗了过去。”
“我是当真不知道,尤夫人就是谣言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