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娘已经没了,我就算关她一辈子也不会有人发现。”
“我没必要杀她。”
褚净当时捂着被刺伤的位置,不可置信瞪着窦氏,她抬起手朝窦氏伸去,想求窦氏带她去医馆。
窦氏也被这一幕吓到,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
“我没走多远就反应过来,若是褚净死了,我岂不是更说不清。”窦氏又折返回去,可奇怪的是:“受伤的褚净,不见了踪影。”
窦氏身上沾着褚净的血,也不敢走太远,怕他这模样被人发现。
未寻到褚净,窦氏便逃命般逃回了家中。
“事后,我也去寻过褚净,那原地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干净什么也不剩下。”
“我肯定,褚净伤得不严重,定是她自己离开寻去医馆,也是她刻意隐去行踪。”
“她恨我也恨林蜊尤蝦,她想杀了我们,所以她如今回来寻仇来了。”
孟五加得知真相后,心中生出阵阵酸涩感,这种感觉还有些力气,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孟五加将窦氏写给褚净的书信,放置于案上:“褚净原是因为相信你这个亲人,才会带着全部家产钱财来到河间县,她以为这些信件里是舅舅待她的真心,却没想到里面藏着的却是陷阱。”
“她到最后,即使已经看穿你这个人的真面目,也没想过要害你。”
“是你贪得无厌,是你心肠歹毒,将褚净这个善良的好姑娘逼上了绝路。”
如今,窦氏也终将为他犯下的恶行,付出代价。
魏少昀拿出河间县的地图,将其放到窦氏手边:“你是在何处,刺伤褚净的?”
窦氏颤抖的手,接过魏少昀递来的笔,在距离县衙不远处的暗巷落下笔:“便是此处,我当真只刺伤了褚净,我离开时她还在原地唤我来着。”
逃走之时,窦氏曾回头用余光瞥了一眼。
当时褚净靠在巷子里,双手紧紧捂在被刺伤的地方,脸色惨白眸中满是绝望,不停唤着窦氏。
“舅舅,救我。”
“舅舅。。。。。。”
“那是一条人命,她原是被你所伤,也是被你逼迫至此,你怎能对她的呼救视而不见?”魏少昀实在没法用好脸色,待眼前人。
面对魏少昀孟五加等人指责的目光,窦氏还是毫无愧疚之意的态度,叫人瞧见平添几分恼怒。
事情已经过去六年,孟五加魏少昀再次站在当初褚净受伤的地方,所有的痕迹早已经被时间抹去。
“窦氏说他只刺伤了褚净,这话也未必全然可信。”孟五加心疼得紧,可她与受伤的褚净之间隔着六年多的时间,她站在原地能感受到当时褚净的绝望,却无法跨过时间朝当时的褚净伸出援手。
“褚净,极有可能当时已经遇害。”魏少昀也并不全然相信窦氏的话:“可倘若窦氏没有撒谎,那又会是谁带走了受伤的褚净?”
“我会安排县衙的捕快,在附近搜寻打听,尤其重点留意医馆等地方。”姚涑不会放过任何线索:“只是如果窦氏没有撒谎,当时有人将受伤的褚净救走,那如今在背后操控黑眚杀人的凶手,会是褚净吗?”
褚净对夏汀有恩,若是夏汀得知在背后诋毁褚净名声的罪魁祸首就是尤蝦,夏汀或会成为褚净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