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我亲闺女。”
朱元展重申了一遍。
“对,我知道她是您亲闺女,可这么多天过去了,那边的情况千变万化,远水解不了近渴你知不知道。”叶题缓了缓,
“还有,你闺女可不简单,兴许她是自投罗网的也不一定。”
“怎么可能?”朱元展五官都拧在了一起,激动的问道。
脑海里,安然的各种样子在这一刻竟然都浮现在了眼前。
安然在舞台上跳舞唱歌,整蛊司马允。
安然扮老太太,卖自热米饭。
安然在贡院门口,蹦蹦跳跳送清河三少他们进考场。
“怎么不可能。而且我告诉你,她还会研武器,很厉害的那种。”叶题想了想,手做枪的形状,
“她就这样,朝着天空,啪!一声,那大雁就掉下来了,神奇不?”
“噢噢噢,”朱元展连连点头,脸上的焦虑之色也褪下去不少。
最后咂吧咂吧嘴,似乎听的有些意犹未尽。
“还有吗?”他赶紧问道。
“有,安然她鬼着呢,她可以说是你的福星。白莲花教现在土崩瓦解也都是她的杰作。”
“噢噢噢!”朱元展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最后他来了句,“等她这次回来,我要和她相认,我不管她认不认我,反正我要认她。”
“呵呵呵,早该如此啊!”
叶题点了点头。
这边,叶题安排自家儿子叶流云点了一千精兵,前往礁州解救安然。
当然是要带上司马允的,只不过他现在箐州家里休假。
队伍也要从那地方经过,到了捎带上便是。
另一边,平安镇朋来客栈。
安然睡了一觉,觉得身体已无大碍,便起身打开了客房的门。
门外,靠门闭目的黄飞率瞬间睁开了眼,他声音暗哑:“你可好些了?”
“进来说话!”安然朝他招手,黄飞率立马闪身进入,接着把门插好。
两人在桌前相对而坐,
“我已经没事了,接下来咱们就得计划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了。”
“没错,”黄飞率双手交叉,显得有些苦恼,“那个叫黄祁的村长是我叔叔。”
“原来如此,那不是好事吗?”安然眼睛瞪得老大,“你可以通过这层关系,打入敌人内部。再摸清那些人都去了哪里,岂不很容易?”
“我只不过觉得利用亲情很可耻。”黄飞率叹了口气,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理解,那我来,我去迷惑安实,他肯定就全盘托出了。”
“切,得了吧你,再把自己搭进去得不偿失。”
“瞧不起谁呢?”安然说完,竟开始宽衣解带。
这举动直接把黄飞率整懵住了,“喂,你要干什么?我可是单身。”
“扑哧!”安然被他的话逗乐了,但也是在这一瞬间,她就有了逗弄他的想法:
“巧了,我也是。”她冲黄飞率抛了个媚眼,接着把身上裙子慢慢褪去。
这一幕看得黄飞率喉头一紧,他下意识后撤。
然而安然却倾身而上,手也抚上黄飞率的胸,“你说,你喜欢我吗?”
“安然,别闹!”
黄飞率抓住安然作乱的手,却突然现腰间被一个硬物抵住。
“别动,再动就开枪了。”
哈哈哈哈!安然一阵狂笑。接着在红纱下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手枪。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