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蓄力,用金刚盾将左边魔修的刀挡开后,立马唤出金钟罩护住自己。
右边魔修的剑打在金钟罩上。
铛得一声响,云笙只觉自己同金钟罩一起被震得脑袋都晕了。
外面,左边魔修有些惊讶,“一个筑基期的器修,居然能抗下我们两个的攻击。”
右边魔修不甚在意,“硬抗罢了,她现在指不定躲在钟内吐血呢,咱再来最后一击,这修士的命就是咱们的了。”
云笙在钟内,看着他们,脑子飞速运转。
两个元婴中期的魔修她一人勉强能抗,但还有更有效的办法。
如今在他们眼里,她只是个筑基期的器修。
她若一鼓作气,杀鸡儆猴,活下来的那个魔修定会意识到她的筑基期只是假象,却不知她修为究竟多高,不会敢轻举妄动。
说干就干。
云笙抬手掀翻金钟罩。
金钟罩一个飞身,哐当罩住了右边魔修。
云笙随即往钟上甩了一道千斤符和禁制符。
右边魔修用剑,动作轻快灵活,招式刁钻,刺人要害,但力道不比左边魔修用刀来得蛮横,所以金钟罩正好能限制他的行动,拖延时间。
而左边魔修招式凶狠,力道重,一把刀压下来让人难以抵抗。
可他缺乏灵敏,若是没有同伴为他兜底,他漏洞极其容易捕捉,这就是突破点。
左边魔修不知云笙心中所想,见她一个金钟盖住了自己的同伴,只当这是她锤死挣扎的手段,嗤笑一声,抬手捻诀,大刀直奔云笙而来。
云笙闪身躲开的同时,甩手唤出:“无穷链!”
原本戴在手上的手链飞天而起,幻化成长长的铁链。
铁链拴住了刀刃。
左边魔修有些烦躁的操控大刀摆脱束缚。
本以为甩开一个筑基期器修的法器而已,定是轻轻松松,却发现那铁链缠刀缠得紧,挣脱竟然要费不少力气。
他一时不解为何这法器会这么强,却见刚脱离束缚的刀又被铁链缠住了。
左边魔修有点来气,刚想把刀召回,却见云笙一个飞身过来,没等他反应,她唰唰唰的围着自己转了好几个圈,不知道再往自己身上贴什么。
“你在干……”魔修刚想破口大骂。
云笙找准时机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左边魔修下意识想吐出来。
云笙却已经开始捻诀。
随即左边魔修便感觉有一股烈火从五脏六腑烧了起来。
后背、胸膛、手臂、双腿,似乎有什么东西跟体内那团火牵连着,火势正顺着这份牵连往外烧,似是要把他整个人燃烧殆尽。
他感觉像是被关在了炼丹炉里,本能想要压制这团火,却被烧得使不上劲儿。
“你对我……”左边魔修惊恐又痛苦的看着云笙,想质问,却开口便感觉喉咙涌上一股腥甜,随即一口血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云笙撤走了困住右边魔修的金钟罩。
他重见天日第一眼,便是眼看着自己同伴在自己面前喷出一口血后,整个人由内而外的烧到神形俱灭。
他顿时惊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刚才被困在钟内迟迟破不开这个金钟的时候,他就在疑惑,区区一个筑基中期的器修怎么可能强大到困住自己?
如今再看同伴死在自己面前,他顿悟了。
这小妮子绝非是筑基期那么简单!
他就说那群正道怎么可能派一个筑基期的器修来送死,敢情她是个扮猪吃虎的!
他再不敢停留,提起本命剑,撂蹄子就是跑。
他还得留着精力找那活宝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