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得神乎其神,众人围在一起讨论热烈。
“世上真有此人?为何我等从未听说!”
“是啊,闻所未闻……”
沈蒹蒹双手叉腰,情绪激昂。
“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们没有听说也正常。”
“你们不妨信我一次,我若种不出稻谷,你们只当我打了狂语,并不会损失什么。”
“若我所言非虚,种出了盈车嘉穗的稻谷来,这不是皆大欢喜么!”
闻言,众人再次心有所动的陷入讨论中……
许是死马当活马医——
许是看在沈家长姐的面子上——
许是走投无路……
那老翁捋着花白的胡须考察道:“要我等相信你这女娃也可以,你且与我们说说,该如何种植稻谷?”
沈蒹蒹无奈叹道:“这般简单的问题连导师都不屑于拿来考验我!哎,既然你们诚心问,我便好好与你们说道说道。”
不止众人面面相觑,听得云里雾里;就连沈家长姐对她这些陌生的词汇听得也是一筹莫展。
在众人迷茫的眼神中,沈三姑娘眉飞色舞,居高临下的夸夸其谈。
“这种植水稻嘛,从古至今无外乎五大步骤。选种,育苗,移栽,培育,护理,至于细节问题,还请容我留在实操中与各位细说!”
老翁一脸震惊,“姑娘说的这些老夫闻所未闻!我们种植稻谷只需播种拔草,哪有这些复杂的工序。”
“哎呀,这便是为何我能种出硕果累累的稻谷,而你们却颗粒无收嘛。”
那老翁再次被气得胡须直抖——
“胡说八道,什么颗粒无收!想当年我等也是种出过稻谷的……”
生怕将这白老翁气出个好歹,沈蒹蒹跳下桌案,拉过黄叔便走。
“走走走,赶快带我去看看你们的稻田,若是错过了好时机,便只能种植晚稻了。”
“……”
那老者紧跟在她身后听得一脸诧异。
“你们可听到那女娃刚才说了啥?什么晚稻?闻所未闻啊!”
众人一脸茫然,又将困惑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转向同样迷茫的沈书雁——
得此众望,沈书雁心神不宁道:“大家不要惊慌,暂且看看再说……”
沈家长姐心里也是没有底啊——
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意气风的三姑娘。
她总觉得自家妹妹身上今日有一种让她不得不去信任的神采……
浙川的村农先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硬是成群的站在田埂上说了半日的风凉话——
随后众人又被沈三姑娘一套娴熟的种植技术折服得叹为观止。
沈蒹蒹从选种苗,到选种床,都是一一与村民细说经验与注意细节,途中更是亲力亲为的演示一遍又一遍,直到村农人人能够灵活运用。
她作了一份让众人越不能理解的农作物分布图,将所有农作物的地理位置都做了基本的处理与交换。
不仅如此,她还甚是别出心裁的做出了一套管理农作物的计划书。
考虑到村民不识字,她便一一为其讲解具体的耕作方式与作用。
嫌弃这里的农具落后,她又不辞辛苦地带领村农制作与改良新农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