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纹石,上一世叶家负责监督监督水坝建造时,也用到了这种材料。
最后姜家举证叶家偷工换料,监守自盗。
明明所有材料都检查过的,她父亲最后也没能明白哪一步出了错。
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听到她的问题,郑婉莺嘟囔:“这我哪知道呀?连我爹都不知道,不过我爹说这个方子是最近才研究出来的,目前还没有人能分得出有什么区别,我爹也是真假参半地卖。”
叶知珧认真听着,意识却突然不受控制地涣散起来,脑海如走马灯般浮现出很多和郑婉莺有关的画面。
画面最后停留在郑员外一家被抓进大牢的那刻。
对此,叶知珧习以为常。
刚重生时,她总梦见自己前世的所有细节,可随着年岁继续增长,她发现自己有了能看见别人前世经历的能力。
就像刚刚那样。
前世,姜家是第一个揭穿这两种材料有何种区别的人,自那之后朝廷严查,以往售卖这种材料的商人全部获了罪,锒铛入狱。
“哎,你什么意思呀?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郑婉莺极为不满地推了推面前发呆的少女。
她知道自己讲的生意上的事儿没什么意思,但叶知珧这样不听她讲话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抱歉,我这几日可能有点累,作为赔礼,送你一瓶香液。”叶知珧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郑婉莺生气的小脸。
虽然她傻白甜,但很可爱。
“你真是个傻丫头,卖假材料难道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儿吗?同我讲,我今日便将这事儿烂在心里,但你日后莫要和别人讲了,若是有人举报,你父亲可是要进去蹲大牢的。”
郑婉莺颇为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她寻思着说这话能显示出他爹挣钱厉害呢。
好吧,忘记爹是卖假石料的了。
“还有,如今这假石料刚被研制出来,或许没人能发现出它与云纹石的区别,但若是时间长了难免出现纰漏,到时候严查,还是蹲大牢,回去劝劝你爹,别搞这种冒险的事。”
叶知珧诚恳地解释。
郑婉莺听到“蹲大牢”,心里害怕起来,同时也很感激叶知珧的提醒,感动道:“谢谢你老妹儿,你真好。”
“那肯定。失去你这么个富婆,谁来照顾我的生意。”
叶知珧打断施法。
郑婉莺嘟了嘟嘴:“哼!你真是一个物质的女人。”
和郑婉莺一样光临她店铺的不少,主要是庆功宴会的贵女们,她们用了叶知珧的香料和香液后,只觉奇妙好用。
此后她们多次来店铺购买,窈春阁也因此吸引众多新客。
凡是用过的人,无不称赞。
渐渐地,其他店铺开始模仿,却始终做不出窈春阁香液的精髓。
随着顾客越来越多,叶知珧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便用了些府上的婢女。
毕竟自己人用着安心。
也有不少人看着店铺生意好,前来求职,叶知珧都拒了,只同意了一个妇女。
妇女来的那天外面下着雨,她穿着粗布麻衣,破的地方用补丁缝补着,她说自己三十岁,可她干黄枯燥,皱纹横生的脸却有像有50多岁。
“我丈夫怪我生不出儿子,休弃了我,如今我一个妇人带着四岁的女儿,实在不知怎么办好了,求求东家收留我了吧,给口饭就好,我不要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