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沈沁栀杏眸睁大,被刚入口的牛奶呛住,目光不可思议地看向旁边淡然吃早餐的男人。
她是不是听错了?
食指朝着自己指了指:“你说我昨晚拽着你,不让你走?”
周宴清放下玻璃杯,抽张纸巾擦拭唇角,转过脸来认真点头。
“怎么可能,你昨天不是很晚才回来怎么会在我房间?”她蹙眉,很不相信。
周宴清视线落在女孩红润的脸上,将她每个动人的小表情都纳入眼底。
还是现在的栀栀他最喜欢,有活力,光采奕奕。
这样一想,更觉得周黎坤该死。
他淡定解释:“昨晚回来路过你卧室的时候发现壁灯没关,我想着帮你关掉,谁想……”
“不可能!”沈沁栀笃定她不可能做这事儿。
她抓谁都不可能抓他啊,疯了吗。
“周太太。”早晨的周宴清有种说不清的气质,尤其当他慵懒地念出这独属夫妻间的称呼,磁性,很撩人。
“嗯。”沈沁栀蓦然撇开眼,耳根子一软。
“你好像对自己的睡品有什么误解呐。”他调笑说。
‘轰—’,脑海里浪花炸起,翻涌出很多不堪回首的记忆。
以前她喜欢周宴清喜欢得要命,每次睡觉都要他抱着,然后在他怀里不停撩拨,看他难受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苍天呐!
沈沁栀尴尬笑笑,发丝儿羞得都卷了个弯,软声说:“好吧,我承认我睡品是不太好。”
“承认就好,我记得你以前还喜欢……”他不依不饶,对她所有‘恶劣行径’如数家珍。
沈沁栀‘噌’地站起来,没什么威慑力地吓唬他:“闭嘴。”
“再说你就自己吃早餐吧。”
周宴清一瞬不瞬地凝着她,俏脸通红,细长睫毛因羞赧而颤动,饱满的唇瓣上水光盈盈,属实诱人。
喉结滚动,溢出浅笑。
拉出她的细腕轻轻一带,惊呼中,人已经被他圈在怀里。
沈沁栀坐在男人的腿上,双手覆着他胸膛,滚烫的体温透过丝滑的衬衫面料传来,灼热了她的手心。
慌乱中几缕发丝落在周宴清宽阔的肩膀,看上去暧昧又旖旎。
心跳如雷。
“周宴清你放手,这儿是餐厅会被人看到的。”
可男人没有丝毫介意,神情淡定得不行,他说:“看到又怎样,别忘了我们现在是持证亲热,合法的。”
说不过他,沈沁栀索性放弃挣扎,灵光一闪,换条路子走。
“行,周宴清,我饿了,喂我。”她朝盘子里的吐司抬抬下巴。
周宴清眉峰微扬,拿来吐司喂她。
谁知道不喂还好,喂起来反而受罪的是他。
女孩小口小口吃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一下唇瓣都隐隐约约地碰上他的指尖,像细密的钩子,挠得心痒。
不多时,小腹窜上一股难耐的燥意。
临近崩溃状态,沈沁栀趁他不注意,机灵起身,杏眸滑过狡黠,点点腕上的百达翡丽说:“周先生,你上班要迟到喽。”
周宴清微怔,脸色显而易见的沉,气笑:“果然,沈小姐你的‘睡品’很差劲。”
撩了却不负责任。
沈沁栀才不管那么多,总归这回是她赢了,得意地扬唇。
思绪游移中,迫人的威压从上而下,耳廓被温热的气息包裹,他语气很淡却不容忽视:“栀栀,你最好祈祷永远别被我逮到,不然我会狠狠改掉你这个‘睡品’差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