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孟五加要跟着魏少昀,去探查黄纸的来历。
宁白颜不放心孟五加孤身与魏少昀前往,主动提议着要与孟五加同行。
却没想到,魏少昀要带孟五加去的道观并不在城外,就在城内永阳坊旁!
“道生观。”
孟五加对此间有些许印象。
她曾听洛都那些夫人们说起过,此间的签特别灵验。
“别人家寺庙道观多设在城外,为何这家观却设在城内?”宁白颜今日若不是跟着孟五加魏少昀前来,都还不知道这永阳坊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姑娘这问题问得好!”敞开的观内忽然传来男子空灵的声音:“贫道认为只要心静,那无论是身处闹市还是荒野,都能静心修行不受任何干扰。”
“贫道韦道元,姑娘来此可是想求问功业?”韦道元迈出大门,见到宁白颜身旁的孟五加魏少昀两人。
同魏少昀对上眼的瞬间,韦道元当即将故弄玄虚那套收了起来,像招呼老朋友般招呼着:“魏统领来了,别在门前站着了,快请进!”
“这次,是为了什么案子来的?”
韦道元的话问出口,宁白颜不解低声询问着孟五加:“孟司直,他怎么知道我们是为了案子来的?难道他会未卜先知?”
“我承认,我是有些本事在身上,但姑娘未卜先知这事我真不会。”韦道元不慎将宁白颜的疑惑听见,暗暗发笑后诚恳同宁白颜解释着。
“姑娘,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观察要仔细。”
韦道元方才站在门内,就已经在观察着宁白颜。
“我观姑娘身上并无过多的首饰,相较大方利落,姑娘身上仅有的几件首饰,都是洛都今年最新最流行的款式。”
“凡是流行的款式,那价格自然就不低,我再观察姑娘的穿着,就能由此判断姑娘你的家世不算大富大贵,却也不差。”
“当我看见姑娘手上带着笔和册子,腰间挂着大理寺腰牌后,就能有八成把握确定姑娘是来求问功业的。”
那时候,韦道元还未看见旁边的魏少昀,所以才会将宁白颜当成前来求签问卜之人。
“当我看见魏统领以后,我就又明白了。”
“魏统领是常来我这,可今日还没到日子,他今日突然出现在此处,身边还跟着两位大理寺的大人,不是为了查案还能是为了什么。”
这一番观察的确仔细,不仅引得宁白颜佩服,也成功吸引了孟五加。
“像韦道长这样的人才,魏统领就没想过,将他招进缉查司?”孟五加像看稀世珍宝般,看着韦道元。
这眼神韦道元实在太过熟悉,他依稀记得与魏少昀初次相见时,魏少昀也是用这般眼神看着他,看得韦道元瘆得慌。
“这位大人,我在这市井之中待惯了,我喜欢现在这般生活我志在此处,那什么缉查司我就免了。”
“你们今日来,是为了什么案子?”
“可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
魏少昀将屏风后发现的黄纸,递到韦道元手上:“此物,可是从你这里卖出去的?这符咒的最后一笔,像是你特有的习惯。”
“是从我这里出去的没错。”韦道元端详片刻后肯定道。
将手中的黄纸交还给魏少昀,也猜到了魏少昀几人前来所谓何事。
“此物,是从何处发现的?”韦道元苦着脸:“你们也得提醒我一下,整个洛都城中有不少人都来求过此物,我总得知道具体是哪家,才好将所知之事如实告诉你们。”
“宝裕钱庄卫乘书。”孟五加见韦道元还未想起,又道:“百里香,乔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