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再去一趟笙园。”孟五加有些困惑,得再去笙园同楚箐寻一个答案。
见魏少昀思虑着要开口,孟五加忙抢在他之前出声:“宁录事陪我去即可,我方才到缉查司时,见那卫乘书的双亲被请回缉查司了?”
卫乘书的双亲的确已经被带回,可奈何审问的结果差强人意。
那卫乘书的双亲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底下的人也不能没凭没据胡乱用刑,最后只能来请魏少昀。
魏少昀没想到,孟五加还是留意到了:“那我与孟司直便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探查,我派两个可靠的人前去协助孟司直。”
孟五加的身份暂时没有暴露,可涉及到命案,万一藏在暗处的凶手再次盯上了孟五加和宁白颜怎么办?
魏少昀不敢再让孟五加涉险,也不想看见身为同僚的宁白颜无辜受到伤害。
“有劳魏统领。”
孟五加的想法是,与魏少昀分别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探查,能节省不少时间尽快查明真相抓住真凶。
从缉查司出来后,孟五加带着宁白颜直接赶去笙园。
路上宁白颜茅塞顿开,哦了一声。
“孟司直,你怀疑是楚箐杀了卫乘书和乔玉?”宁白颜在册子上,将所有的线索整理着,由此推测着孟五加的想法:“楚箐说,她因为想找到兄长楚笙的下落,所以这些年才不敢对卫乘书乔玉两人下杀手。”
“可楚笙究竟被卫乘书乔玉两人藏在何处,我们现在也不清楚,没准楚箐已经从卫乘书乔玉两人口中,得知了自己阿兄的下落!”
事后,楚箐杀了卫乘书乔玉两人。
将楚笙的尸骨带了回去,等到他们上门询问,再故作不知。
“这也就能解释,凶手为何对卫乘书乔玉两人下手如此狠毒,甚至还用桃木钉将卫乘书乔玉两人,钉在屏风上。”
“凶手就是觉得,卫乘书乔玉两人是邪,要用桃木钉将他们镇压,免得他们死后还去骚扰楚笙。”
“让楚笙看见他们凄惨的死状,是想让楚笙知道,当年杀害他的人终于都付出了代价。”
“你忽略了几点。”孟五加将方才宁白颜话中的漏洞,坦言道出:“其一,楚箐这些年一直紧盯着卫乘书乔玉两人不放,卫乘书乔玉两人对她始终多有防备,楚箐又是怎么进入卫乘书乔玉两人房中的?”
根据卫乘书遇害房间,地面痕迹和血迹分布情况推断,凶手当时来到卫乘书身后,卫乘书是毫无防备的。
要么是凶手刻意放低了声音,没让卫乘书察觉。
要么凶手本是卫乘书不设防之人,卫乘书知道身后来人是谁,却误以为此人无害。
若是前者,楚箐尚且能做到,若是后者就全然不对。
“其二,若楚箐是凶手,她看见了那两幅屏风画,自然能认出那屏中之人正是楚笙。”
“她都能用桃木钉将卫乘书乔玉两人钉在屏风上,难道会认不出,那两幅屏风是两幅镇邪用的桃木屏风?”
“楚箐和楚笙是亲兄妹。”孟五加引导着宁白颜回答:“宁录事觉得,楚箐看见那两幅镇压着自己阿兄画像的桃木屏风,会如何?”
“她会将两幅桃木屏风砸碎,将那屏中画取下来带走。”宁白颜反思着:“反正无论如何,我是无法再继续看着自己兄长在死后,还要被凶手用所谓镇压冤魂的法子,继续镇压着,如此行径实在可恶!”
“那这么说来,凶手就不是楚箐?”
宁白颜想不通,既然凶手不是楚箐,为何孟五加还要去笙园?